新衣，却仍旧有些不放心，对着铜镜，看了又看。
“真的可以了？”
“这几日，你可还闻到过其他味道？”
欢娘神色平静的问道。
然后舀起浴桶里的水，让李周氏自己闻。
从第一次泡澡时的恶臭，到此刻，那水透着淡淡的药香。
李周氏忍不住笑。
“那你觉得，我适合什么味道？我要你帮我做香薰，头油，香姨子，所有能用的都你来。”
她当即拍出自己早就准备好的银票。
整整五百两。
“存在你店里，我慢慢花。”
只要能让她更好看，更香，钱对她来说，不算事。
“可以，七天后来取。”
“那我这些天……”
“用这个，其他的，什么都别用，尤其是洗澡时，只能用这种精油。”
欢娘将先前给李周氏刷油的瓶子，送到她手里。
还有那五百两银子，她收了，那可是店铺经营所得，价值不菲。
“我那堂妹，今日就到京都，后日我带她过来？”
李周氏问道。
“后天不行，我有事，初八可好？”
后天，相爷该归来了，她想在院里等他。
那天，什么事都不想做。
欢娘尽量压制着自己的嘴角，免得破坏形象。
现在的李周氏倒是格外的好说话，也就这么答应了。
“我上次拿回去的羊脂膏，很不错，可能再做两百份？我母亲需要。”
而李周氏这里的订单，是一个接着一个。
两百份的羊脂膏，倒也不难，只是欢娘现在没太多精力，店铺要卖的香膏，她也还没做。
“倒是不着急，可以元宵节过后再来取。”
李周氏见她为难，说可以缓几天。
“陆老板若是都亲力亲为，未免太辛苦，何不带个学徒呢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