唧起来:“师兄你怎么什么都能想得开啊……”
当局者迷,旁观者清。
陆观澜忍不住在心底轻嗤一声,他话虽如此劝说,可到了自己这边,不是照样想不开吗?
谢歧与陆风命格相悖——
这几乎已经成了他绕不开的结。
古来命格相悖者本就不多,下场多半一生一死。
如今他们已经在沧澜学府相伴一年有余,从大大小小的危险中结伴逃生。
他们之间的交情,早就不是说说而已……
这一年来一直惦记着这事,陆观澜也隐隐觉察到境界的瓶颈桎梏越来越深,他也是时候走出来,就算他不相信谢歧,还有宋明雪,再不济还有陆风。
从小与他一同经历腥风血雨长大的师弟,怎么会那么容易出事呢?
换句话说,就算有朝一日会祸事丛生,他只有自身强横,才能护得住陆风。
想到这里,陆观澜缓缓吐出一口浊气,已经冗在心口窝了一年的苦涩慢慢化开,与酸涩一同爬上鼻尖的,还有久违的期待。
眼下拥有的这一切,不已经是幼时受尽欺辱的他,夜夜恳求的么?
陆观澜的心敞亮开,又咕噜咕噜陆风头顶的毛,将他按回床榻,动手掖了掖被子:
“晚些时候就能到西境州,虽说这次的任务没什么高阶的妖族,数量上却多如牛毛,好生歇息,到时候同宋道友他们一起去买青梅酿。”
闻言陆风秒做听话状:“好耶!”
*
抱着宋明雪不撒手,在自己住处闹了一阵的谢歧不负众望被恼羞成怒的宋明雪赶了出去。
谢歧实在是越来越烦人。
谢歧在有了名分的下一刻,就果断对宋明雪动手动脚。
但动作轻柔,小心翼翼,大气不敢喘。
生怕冒犯了宋明雪似的。
虽然那时候宋明雪也不太适应谢歧这般靠近,可想着无非是前几日的新鲜感。
总是忍不住摸一摸,碰一碰,亲一亲的。
可能过几日,就没那么——
宋明雪也看了不少话本子,上面都言新婚燕尔,夫妻恩爱,被鱼水之欢一浸,粘在一块儿耳鬓厮磨人之常情。
过个几日没了新鲜劲儿,自然就好了。
可能是三五天,十天半月——
宋明雪便也耐着性子等着,结果三四个月了,狗爪子还是总往他身上扒拉不说,越发没有轻重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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