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帆在楼里走了一圈，心里已经有了规划：
“改造方案我来做。五十万不够，我补。”
“你确定？”林清月看着他，“这可是纯投入，短期看不到回报的。”
“孵化基地本来就不是短期项目。”杨帆说，
“我看的是长远。大学城有源源不断的创业想法，有年轻的人才。
如果能在这里建立起一个成熟的孵化体系，未来价值不可估量。”
林清月笑了：“我就知道你会这么想。
不过，我还是要提醒你——做孵化器很辛苦，要投入大量时间和精力。
你那些投资项目，忙得过来吗？”
“忙不过来就请人。”杨帆说，“专业的事交给专业的人做。
我负责战略和资源对接，具体的运营可以请职业经理人。”
“有合适的人选吗？”
“正在找。”杨帆说，“孙哥推荐了几个，我约了这周面试。”
两人又聊了一会儿细节，然后离开实验楼。
走在创业园区的林荫道上，林清月忽然问：
“杨帆，你老家的事……彻底解决了吗？”
“解决了。”杨帆点头，“以后应该不会再有问题了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林清月轻声说，“有时候我在想，你这一路走来，真的不容易。”
杨帆笑了：“谁容易呢？您作为校长，不也有很多难处吗？”
“那不一样。”林清月摇头，“我是按部就班，你是从无到有。
这种跨越，不是谁都能做到的。”
她顿了顿：“我父亲常说，看一个人能走多远，要看他遇到事时的反应。
你这几次处理事情的方式，让我很佩服。”
杨帆有些意外：“林校长过奖了。”
“我是说真的。”林清月认真地看着他，“你有原则，但不死板；有手段，但不阴险；有能力，但不张扬。这种品质，很难得。”
杨帆被她看得有些不好意思，转移话题：“对了，孵化基地的名字，您有想法吗？”
“还没想好。”林清月说，“你有什么建议？”
“‘启航’怎么样？”杨帆说，“大学生创业，就像扬帆起航。
启航孵化基地，寓意不错。”
“启航……”林清月重复了一遍，“好，就这个。简单，好记，寓意也好。”
两人走到园区门口，林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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