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公司新签约的艺人，这位沈瑶，看起来格外有话题度啊，长得也漂亮。”
他把手机举高了一些，眯着眼看屏幕上的热搜词条，嘴角勾起来，带着点愉悦。
“还以为国内爱豆市场不好，没想到今年我又能大赚一笔。”
秦放转头看萧卫凛，拿手肘撞了撞对方的胳膊，“萧二，萧二，你知道我旗下这个女爱豆吗？”
萧卫凛阴着脸看手机。
准确地说，他从进包厢到现在，已经盯着那块屏幕看了快四十分钟了。
男人手指在屏幕上时不时划一下，速度很快，像是在刷什么，又像是在反复看某一条。
听见秦放问，他手指一顿，然后“啪”地把手机扣在茶几上，屏幕朝下。
“秦放。”
他的声音不高，甚至有点平，但秦放认识他太久了，能听出里面那层压着的烦躁。
“你先把热搜撤了，再谈她那未来可期的垃圾赚钱能力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