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哭边往他怀里钻……”
“说我黏人也好，恋爱脑也好，我都认了！他们根本不会懂，当哥哥奴有多么快乐。只要撒个娇，想要什么都有，天塌下来也有哥哥顶着。全世界只有哥哥最好，我永远、永远都不会离开我的景衍哥。”
她一口气说完，脸蛋红扑扑的，眼睛亮晶晶地望着他。
周景衍嘴角的弧度压都压不住，低头在她额头上轻轻碰了一下，嗓音里带着宠溺的笑意：
“为难你一口气说那么长的话了，乖，在这等着哥哥，哥哥很快回来。”
周景衍离开休息室，穿过人群。
他走到沈瑶的外公外婆面前，微微俯身，语气温和又带几分抱歉：
“瑶瑶刚才裙子被泼了红酒，我让她在休息室换了衣服，这会儿歇着呢。”
魏老夫人一听，抬眼看了看周景衍那副不紧不慢的神情，心里就明白了七八分，嘴上却还要问一句：
“换了衣服不过来了？”
周景衍露出一个恰到好处、似笑非笑的微妙表情，轻轻摇了摇头：
“她不想过来。”
魏老夫人“哦”一声，嘴角反而弯了弯，低头喝了口茶，不再追问。
一旁魏老先生却还实诚着，抬脚就要往休息室方向走：“那我去看看瑶瑶。”
魏老夫人眼疾手快，一把拽住老伴的袖子，压低声音瞪他：
“没听人家说‘不想过来’吗？瑶瑶那性子你不知道？嫌吵呢。”
魏老先生被拉住，脚步顿在原地，愣了两秒，挠了挠后脑勺：
“哎……今天是不是不该叫这么多人来，把孩子都累着了。”
魏老夫人笑着拍拍他的手：“孩子想干什么就干什么，由她去。”
女人话说完顿住，目光往下垂了些，声音轻下来：
“就是……什么都好，可惜少了咱们那两个女儿，还有熙衡。”
魏老先生脸上的笑也淡下，沉默片刻，才低声接话：
“熙衡的事……咱们怎么跟瑶瑶开口呢？”
孩子没法回来的原因，两个老人都懂。
可瑶瑶不知道。
他最爱的姐姐过生日，他连个消息都没有，瑶瑶嘴上不说，心里能不在意吗？
两人对视一眼，不约而同地叹口气。
真是不知道怎么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