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第二，我要恒信集团现在就对外公告，与我秦家海外公司达成全面战略合作。”
“第三，我要你梁熙衡，狠狠扇自己一巴掌。然后告诉我，你错了。”
空气死寂。只有远处隐约的鸟鸣。
梁熙衡脸上那点稀薄的笑意褪得干干净净。他望着秦定海，眼神幽深。
“好。”
梁熙衡没有丝毫拖泥带水。
他先拨通了一个电话：“准备一亿美元，按我稍后发的账户汇款。一小时内到账。”
挂断，紧接着第二个电话：“现在发布集团公告，与秦氏海外公司达成合作。对，我没疯，就现在。”
不到十分钟，全球几大财经快讯的头条已被这条突兀的公告刷屏。
梁熙衡的手机开始疯狂震动，未读信息与来电提示瞬间淹没了屏幕。
他看也没看，直接按熄了屏幕，将手机扔在一旁的桌上。
在秦定海几乎要忍不住催促的注视下，梁熙衡没有任何犹豫，抬起右手——
“啪！”
一声清脆到几乎裂帛的耳光声，结结实实掴在他自己的脸上。
力道狠极，他的脸猛地偏过去，白皙的皮肤上迅速浮起鲜红的指印，触目惊心。
少年缓缓将脸转正。一侧脸颊红肿，嘴角渗出血丝。
他眼底翻涌着沉沉黑雾，屈辱尽数压入心底：“我错了，秦少爷。是我狂妄无知，不识抬举。”
“哈……哈哈……哈哈哈！”
秦定海看他这副模样，终究没能忍住，从低笑逐渐变成一阵畅快的笑声。
男人掏出自己的手机，视频接通。
画面先是晃动、模糊，随即对准了一张床，和床上昏睡的人。
紧接着，一盆冷水猛地泼了上去。
“咳！咳咳……”
床上的沈瑶浑身一颤，被呛得剧烈咳嗽起来，艰难地掀开了眼皮。
“梁熙衡？”
梁熙衡沉默地凝视着视频里的沈瑶。
秦定海凑近手机：“看到了？你亲爱的姐姐，她活得还好好的。想救她？想知道她在哪儿？”
他刻意放慢语速，字字如刀：
“那就乖乖跟我合作。否则……”
他享受着此刻绝对的掌控感：“等你找到的时候，恐怕她就只剩一具漂亮的尸体了。哦，或许……连具全尸都未必有。”
视频那头的沈瑶，张嘴说着什么，但声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