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挂断电话。
沈瑶右手不自觉地覆上了自己的小腹。
这里,或许还存在一个武器。
一个她虚构的,用来欺骗的孩子。
说实话,沈瑶对婚姻从未抱有幻想,更遑论孩子。
在她看来,一个出身底层的女人,若将全部希望和阶层的跨越寄托在一个男人或一纸婚书上,简直是愚不可及。
她的目的,始终是自己登上峰顶。
在旁人眼中,她是顶尖985出身、交换至燕大、又成功保研的学霸;是电视台最年轻且最早登上春晚的主持人;是青协中备受瞩目的年轻成员。
她才二十一岁。
不久后,她还会是青协最年轻的会长。
她有手有脚,有美貌、才华、能力、心计,更有灼灼野心,何须将未来押注在子宫与婚姻之上?
那是对她智商的侮辱,更是对她这些年所有奋力挣扎的全然否定。
可一个成功的谋略家,在算计人心时,一切皆可为棋子。
如果虚构的孩子,能成为撬开某人沉默外壳的楔子呢?
思绪翻涌间,一个从未细想过的问题,悄然浮上心头。
往后余生,她到底要不要一个孩子?
沈瑶感到些许纠结。
不生?
自己打拼下的一切,终究无以为继;面对那些根深蒂固的豪门,少了血脉牵绊,日后难免处处受制。
她很清楚,豪门世家的规则里,血脉传承,从来都是不容打破的底线。
生?
她又确实心存畏惧。她想要个可爱的女孩,若生错了性别,孩子可塞不回去。
最核心也最微妙的问题也浮出水面:倘若真要生,那么,谁该是这孩子的父亲?
沈瑶覆在小腹上的手,无意识地轻轻抚摸了一下。
就在她做完这个动作,抬眸再次扫视街对面时,目光猛地顿住了。
街对面,靠近巨大梧桐树的阴影里,似乎停着一辆车?
一辆黑色的轿车,车型低调。
它静静地停在那里。没有熄火,车窗贴着深色的膜,完全看不清内里。
它在那里多久了?刚才就在吗?
沈瑶的心跳,蓦地加快了。
犹豫不是她的性格。当断则断,狠辣果决,才是她能走到今天的本色。
她朝着马路边缘挪去。
雨夜的车辆很
…。。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二零小说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