器人检索几秒后回答：“油条，是一位编号已注销的老系统，即将进入销毁阶段。如果您想和它打个招呼，跟我来。”
这是柴小米第一次看到油条的芯片。
果然和它说的一样，很破很破。
庞大的数据核心就装在这片指甲盖大小的方形芯片里，边缘的光路已经断裂，表面覆着一层纳米护膜，上面还贴了张已经褪色的卡通油条图案贴纸，大概是最初编写它的程序员留下的。
“我有个不情之请，可以不销毁它吗？我想买下它。”
“如果您喜欢，免费送给您好了，您可以为这个系统芯片选择一个载体。”
还有这好事？
柴小米抬头看向光幕，各类动物昆虫的虚拟模型在眼前缓缓旋转，有蝴蝶、飞鸟、游鱼......
她的目光却被角落里那只漆黑的毒蝎吸引，它安静地蛰伏在光影边缘，尾钩微微翘起，像在等她。
“就选那只蝎子吧。”
“好的。芯片植入后，我会派人送到您家中。”
紧接着，柴小米问出了她最迫切的问题：“对了，你们这里有什么媒介能把人传送到小说世界里吗？”
面前的机器人忽然开始变得模糊，声音却还在继续，像隔着很远的水面传来：“准确来说，是穿越。”
“你所存在的世界，就是一本小说。而你，本身就是书中番外篇里的角色，一个二维世界里的纸片人......”
熙熙攘攘的人声把柴小米唤醒。
“小姑娘没事吧？啊是低血糖犯啦？”
“要不要去旁边坐会儿？我这儿有颗糖。”旁边商铺的阿姨从围裙兜里掏出一颗水果硬糖，塞到她手心里，“现在的年轻人啊，早饭也不好好吃。”
“就是就是，我刚才路过就看她坐在地上一动不动，还以为是中暑了呢。”另一个路人附和道。
柴小米茫然地眨了眨眼，抬头看去，那家本该立着穿书管理局招牌的书店，被装修护栏围了起来，护栏上贴着施工告示，只有几根裸露的钢筋和散落的水泥袋，里面空空荡荡，什么都没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