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息扑面而来。
乔卿安拉着载有三小只的粉色小推车，餐车则以折叠状态收在系统背包里，打算到了摊位再放出。
然而，与上次纯粹的好奇目光不同，这一次，乔卿安敏锐地察觉到了一丝异样。
自打从城门交了红晶进来，她就总觉得身后有道若有若无的视线粘着自己。
那感觉不像是普通路人好奇的打量，更像是一种……刻意的、保持距离的观察。
她猛地停下脚步，倏然回头。
身后是熙熙攘攘的人流，叫卖声、讨价还价声不绝于耳。
修士步履匆匆，凡人商贩忙碌。
一切如常，看不出任何端倪。
“妈咪酱，怎么了？”福宝敏感地察觉到了她的停顿，从小推车里探出头。
“没什么，可能是我太敏感了。”乔卿安摇摇头，压下心头那点不安，继续朝着记忆中的西街坊市走去。
她还惦记着上次火爆的场面和那群嗷嗷待哺的食客呢。
可当她赶到西街，找到坊市管理处时，却得到了一个令人沮丧的消息。
“西街所有固定摊位，今日都已租出。”管理处的还是那个山羊胡老者，他抬了抬眼皮，语气平淡，“你来晚了。”
“都租出去了？”乔卿安有些错愕，上次来空位明明不少，“一个都没了？”
“没了。”老者肯定道，顺手推过来一块简陋的木板地图，“东市那边还有几个空位，要不要？”
东市？
乔卿安记得，东市似乎更偏向原材料和低阶修士杂货交易，人气和繁华程度不如专卖成品和“奢侈品”的西街。
而且距离这里还有一段路。
“要。”
她没多犹豫，付了红晶，接过东市摊位的号牌。
不管怎样，摊还是要摆的。
去东市的路上，那种被窥视的感觉又出现了，甚至比刚才更明显一些。
她甚至能感觉到，视线似乎不止一道。
她再次迅速回头，依旧只看到流动的人群和毫无破绽的街景。
“福宝，多宝，来宝，你们有没有感觉到什么？”她压低声音问车里的三小只。
福宝和多宝竖起耳朵，鼻子在空中嗅了嗅，有些茫然地摇头。
来宝酱则戴着它的墨镜，看似慵懒地趴着，尾巴尖却几不可查地轻轻摆动着，墨镜后的蓝眼睛微微眯起。
“有点……讨厌的味道。很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