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愔就从李渊怀里挣扎着要下来,李渊正摸牌呢,一时没抱稳,惊出一身冷汗,好在李恪眼疾手快,一把接住了滑下来的孩子。
“这小子,皮实得很。”李恪笑骂一声,把孩子重新抱稳,惹得众人一阵哄笑。
身后的奶娘也是又惊又愧,脸都白了,连声告罪,手忙脚乱地想要重新接过孩子。
“无妨无妨,孩子皮实是好事。”李渊摆摆手,不甚在意,反倒饶有兴致地逗弄起怀里的孩子来,粗糙的手指轻轻点了点李愔的小脸蛋,惹得孩子又是一阵咯咯笑。
“二条,你这又是什么?”王珪转过头瞥了一眼李恪放在一旁的纸,见那纸上密密麻麻画着些线条,看不太懂,又凑近了些,“这是……房子的图样?”
“不是房子,是船。”李恪头也不抬,手里的笔尖不停,“父皇罚大哥抄贞观律,我这几日一早去东宫抄半个时辰,剩下的功夫就画这个,两不耽误。”
“船的图样,你倒是画得仔细,五筒。”裴寂啧啧称奇,“这一道一道的线,都是什么意思?”
“这是船舱分隔,这是龙骨走向。”李恪耐心解释了两句,手指点着图纸上的线条,见裴寂听得云里雾里,也不再多说。
“裴先生若是感兴趣,改日学生细细讲给您听,这里头的门道,三言两语说不清楚。”
“碰,一万。”萧瑀啧啧两声,“抄律法都能抄出空当来画图,你这心倒是够大的,也不怕你大哥抄不完,到时候拿你出气。”
“大哥不是那样的人。”李恪只是笑笑,没多解释,笔尖在纸上细细描摹着船舱的隔断,神情专注。
三个老头见他不肯细说,也不再追问,转头继续摸牌,牌局很快又热闹起来。
间或有人逗一逗李渊怀里的李愔,逗得那孩子咯咯直笑,口水流了李渊一手,也没人嫌弃,倒是裴寂被自己摸的一张烂牌气得直拍桌子,惹得众人一阵哄笑。
“哈哈,自摸三筒!”王珪猛地一拍桌子,得意地把牌摊开,“胡了,老裴,这把你可赖不掉,愿赌服输,快把钱袋子交出来。”
裴寂凑近了数了数牌,脸色顿时垮了下来:“这……这运气也太邪门了。”
“愿赌服输。”萧瑀在旁边看得直乐,顺手记了一笔账,“老裴,你这月的月钱,怕是要搭进去大半了。”
裴寂哭丧着脸,掏钱袋的手都在抖,惹得众人又是一阵笑,连一旁的李愔都跟着咯咯笑出声来。
“都小点声,小兕子还在楼上睡觉呢
…。。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二零小说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