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今天来有更重要的事，都怪这张破嘴，当二者实力悬殊时，他随口一句调侃，都像是在挑衅。
乘黄：只是叙旧。
褚凭摇：一直在挑衅我。
意识到犯错的乘黄抬起双手放到脑袋两侧，示意他并没有恶意，急忙开口回答问题，“我说，我叫乘黄，你今天帮了我大忙，我是来报恩的。”
他说的话，褚凭摇一个字都不信。
乘黄也知道先前是有些过分，她不信很正常，为了证明自己所言非虚，摇身一变，一只半人大小的狐狸出现在褚凭摇的眼前。
乘黄，古籍中记载的灵兽，其状如狐，背上生角，据说乘坐它的人可以增寿两千岁，无论修士还是凡人都对它心之向往。
“怎么样，这回你总该信了吧。”他保持兽态没过多久，就重新变成人形。
褚凭摇很平淡地嗯了一声。
不是她故意无动于衷，她是真的装不出来，也不想装。
且不说灵府中天天打得你来我往的穷奇和九尾狐。
单是秘境中的各类灵兽，早已提高了她的兴奋阈值。
乘黄很不满她的反应，抱臂环胸地倚靠窗棂，“你就不想说点什么？”她到底知不知道他有多厉害，不会是没文化，不知道他吧。
天底下谁见了他，不是恨不得把他供起来，求着他施舍一眼。
以前也就罢了，现在她只是个普通修士吧，这是一个普通修士见到我这种灵兽该有的反应吗。
褚凭摇思索片刻，挤出几个字，“毛发打理得真好，油光水滑，想必摸起来手感更好。”
“那当然了。”乘黄听完她的夸赞，下意识就要翘起尾巴求摸，转瞬脸色突变，“不对，谁让你夸我的毛了！”
“你说我帮了你大忙，你要来报恩，打算怎么报？”褚凭摇不想和他纠缠毛的问题，她也不擅长毛发保养。
“哦，对。”乘黄轻咳两声，收回刚才弹出来的尾巴，“按照你们人类的规矩，我要以身相许。”
他丝毫没意识到自己的话多么有歧义。
褚凭摇收回赤霄剑，想也没想就直接拒绝，“抱歉，我没有和灵兽结道侣的癖好，人类还有一句老话，大恩不言谢，你的好意我收到了，速速离去吧，不然让我师尊察觉异样，到时走不了可别怪我没提醒。”
乘黄听完她的话，反应竟比她还要大，声音都提了好几个调，“什么结道侣，我才不要和你结道侣，我也是有择偶要求的好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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