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中不舍地看向养得极好的毛茸茸大尾巴，心下一狠忍痛斩断一根，炼化成天阶灵宝匕首，对准结界猛地一扎，再往下一划，豁口出现同时整座缥缈宗地动山摇。
“什么！”掌门不清楚究竟发生何事，只能尽力稳住身形，和众长老面面相觑。
“她竟然连命都不要了。”化神老祖即刻发令，“绝不能让她逃出去。”
可惜还是晚了一步。
褚凭摇早已化作一点流光飞出结界，任何人都不能再探查到她的踪迹。
“老祖，究竟发生了何事？”掌门百思不得其解，明明即将到手的灵兽，就差一步，还是让她给逃了。
化神老祖冷哼一声，“那狐妖已成气候，身上都是宝贝，尤其那九条尾巴，更是炼出天阶灵宝的好材料，她的九条尾巴相当于九条命，今天她为逃命折断一尾，就是舍弃了一条命，短时间内，天下之大，你们怕是再也无法见她一面喽。”
刚醒就不顾众人阻拦，强撑破碎不堪的身体想要见掌门一面，替褚凭摇求情的江蓠闻声赶来，彻底晕死在门外。
“大师兄！”
……
“多谢六娘收留。”褚凭摇面如金纸，静静躺在榻上，虚弱到了极点。
“和我还说什么谢。”黄六娘扶起她，手中捧着一碗汤药，想喂给她喝。
她推开药碗，摇了摇头，“没用的。”随即缓缓抬头，目光定定地望着黄六娘，“所以，就是你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