灶上的大锅还散发着余温，空气里弥漫着粽叶和烤冷面酱料混合的香气。
而她，只是一个十七岁的，身体还有些营养不良的女孩。
她的产能，是有限的。
如果答应了这些定制，她今天晚上就别想睡觉了。明天，后天，都将被无穷无尽的订单淹没，直到身体被彻底榨干。
那不是她想要的。
她要赚钱，但要有尊严地，站着把钱赚了。
想通了这一点，林晚感觉浑身一轻。
她不再理会那些疯狂闪烁的私聊消息，而是直接切回了喧闹的群聊界面。
此刻，群里因为她的沉默，已经讨论得更加激烈。
【爱吃回锅肉的Jerry】：林老板怎么不说话了？是不是被狼哥的十倍报价给吓到了？
【魔都金融女Jessica】：我猜林老板在权衡。毕竟狼哥的提议太诱人了，长期专属供货……这简直是一张长期饭票啊。
林晚看着屏幕，眼神平静得像一汪深潭。
她伸出手指，在意念的输入框里，缓缓地敲下了一行字。
没有解释，没有客套，甚至没有一个多余的标点符号。
她直接点击了“@全体成员”，然后发送。
下一秒，一条公告，如同一道惊雷，清晰地出现在群里每一个人的屏幕上。
【林晚】：@全体成员不接预定，不接私聊，每日上新看公告。
这条消息，像是一盆冰水，兜头浇在了所有狂热的用户头上。
群里再次陷入了死一样的寂静。
比刚才“华尔街孤狼”开价时，还要彻底的寂静。
【吃不饱的Kevin】：我……我没看错吧？
【爱吃回锅肉的Jerry】：林老板……这也太酷了吧……
【魔都金融女Jessica】：她拒绝了……她真的拒绝了华尔街孤狼！我的天，这是我今年见过最硬气的老板！
而那个ID为“华尔街孤狼”的用户，在沉默了足足一分钟后，只发出了三个字。
【华尔街孤狼】：有意思。
发完这条公告，林晚便直接关闭了系统界面。
外界的纷纷扰扰，都与她无关了。
她站起身，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脖子，走到锅边，给自己剥了一个卖相不太好的粽子。
热气腾腾的粽子烫得她龇牙咧嘴，但她还是迫不及待地咬了一大口。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