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玖生重复了一遍。“琴念雪。好名字。”他拿起那块刻着“神”的标志的玉牌，在上面轻轻一抹。玉牌发光，很淡，像是月亮最后的余晖。光芒散去后，玉牌上多了一个名字——琴念雪。
“从今天起，她就是天命之女。”他放下玉牌，拿起另一块，青苑学府的标志。“楚冰月，从天命之女，改为后宫。让她去做卧底，看着林幕辰，看着他的一举一动，看着他什么时候来接近，什么时候来背刺。他不是要建后宫吗？那就让他建。他不是要十个女人吗？那就给他十个。但每一个，都是我们的人。”
陆久看着他。“你什么时候安排的？”
陆玖生笑了。“从你说要加一盘棋的那天晚上。”
他拿起一块空白的玉简，注入一缕源力。玉简发光，浮现出一行行小字——冰月，计划有变。你从天命之女，改为后宫。去接近林幕辰，让他以为你是他的天命之女。但记住，你不是。你只是我们的眼睛。等时机到了，我们会告诉你。
他把玉简递给陆久。“你看看。”
陆久接过玉简，看完，递还给他。“她不会有事？”
陆玖生摇头。“不会。林幕辰的任务是背刺你，不是伤害她。他需要她，需要她来完成任务，需要她来获得奖励，需要她来变强。在背刺你之前，他不会动她。”
陆久点头。陆玖生把玉简抛向空中，玉简化作一道光芒，消失在晨光中。楚冰月在青苑学府的竹林里，那道光落在她掌心，化作一行行小字。她看完，沉默了很久，然后把玉简收好，继续种竹子。
苏念蹲在溪边，看着她的背影。“姐姐，你怎么了？”
楚冰月笑了。“没什么。只是要演一场戏。”
晨光洒进院子里。陆玖生收起那六块玉牌，站起身，看着陆久。“这盘棋，叫‘天命’。以前是‘道’的天命，现在是我们的天命。”
他转身向屋里走去。走到门口，忽然停下，头也不回地说：“今晚，她还来吗？”
陆久看着院门。“来。”
陆玖生推开门，走了进去。“那就好好待她。她不是棋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