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扛住我一击者，过关。”
人群骚动起来。扛住诛创境一击？那不是找死吗？老者没有解释，只是抬起手，轻轻一挥。一道无形的力量从他掌心扩散，笼罩了所有人。那股力量很轻，像是一阵风，拂过每个人的身体。但那风中有意——碾压一切，不容反抗。
有人跪下了。有人趴下了。有人直接被震飞。三千人，瞬间倒下一半。
陆久站在原地，纹丝不动。厉寒渊站在他身边，银月剑在袖中微微震颤。那白衣少年也站着，头顶的方块疯狂闪烁，小人躲在他衣领里，瑟瑟发抖。
老者收回手，看着那些还站着的人。“一千二百人，过关。第二关，悟性测试。”
他抬手一挥，空中浮现出一部残缺的功法。那功法只有三行字，缺了七行。字迹模糊，像是被什么东西抹去了。“三日内，补全功法。过关者，进入第三关。”
人群散去。陆久站在原地，看着那部残缺的功法。他没有去看那三行字，只是在想那个白衣少年。头顶方块，面板任务，金色小人。那不是棋子，是“系统”。他以前在地面世界的小说里见过这种东西——系统，天道之子，被命运选中的人。苍神说，他们是“道”的棋子。但陆久觉得，叫他天道之子更合适。
他转身，向住处走去。厉寒渊跟在身后。
“那个人，”厉寒渊忽然开口，“你认识？”
陆久摇头。“不认识。但他头顶有个方块。”
厉寒渊沉默了一秒。“什么方块？”
陆久笑了。“你看不到的东西。”
厉寒渊没有再问。
两人走回住处。月亮升起来了，月光洒在石阶上，将两道身影拉得很长。远处，那个白衣少年站在山脚下，仰头望着那座悬浮的山峰。头顶的方块还在旋转，小人从他衣领里探出头，警惕地望着四周。
少年低声问：“他是什么人？”
小人的声音很细，像是在他耳边低语。“神印拥有者，‘神’的继承者。极度危险，建议远离。”
少年笑了。“有趣。”他转身，消失在夜色中。月光洒在他刚才站过的地方，照亮了一个脚印。那脚印很浅，但很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