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道什么叫心思重。我就是……就是想你快点来。
我把望京亭的石桌上刻了一个‘澜’字。刻了好久,手都磨破皮了。阿骨打叔叔看见了,笑我,说我是‘傻小子’。我才不傻呢,我就是想让你知道,你来的时候,能看到自己的名字。
那把小刀打好了,挞不野叔叔打的,可锋利了。刀柄上刻着你的名字,是斡鲁补叔叔教我刻的。我刻了好久,刻坏了三把刀,才刻好这一把。你来了,我就送给你。
马也刷干净了,是我自己刷的。那匹马叫‘踏雪’,是我最喜欢的,跑得可快了。等你来了,我教你骑马,让踏雪驮你去看混同江。
澜儿妹妹,你什么时候来?我天天去望京亭看,看南方的天空,看有没有烟尘。阿骨打叔叔说,你这样会把脖子看歪的。歪就歪,我就是想看。
你快来吧。
按出虎顿首”
萧惊澜看着这封信,眼眶微微发红。
她想起那个黑黑的、咋咋呼呼的少年,想起他写的那些歪歪扭扭的字,想起他说的“等我立了功,就去京城看你”。
原来,他一直在等。
她把信贴在胸口,闭上眼睛。
那颗心跳得很快,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。
六月二十,萧惊澜去西苑看那棵小桃树。
小桃树又长高了一截,已经到她肩膀了。枝繁叶茂,生机勃勃。
她蹲下身,给小桃树浇了点水,又给它松了松土。然后,她掏出一个小布包,打开,里面是一把晒干的桃花瓣——是从太傅院那棵桃树上捡的。
她把花瓣撒在树下,轻声道:“小树啊小树,你的兄弟姐妹在会宁,也长得很好。等秋天到了,我去看他们,回来再告诉你。”
小桃树在风中轻轻摇曳,仿佛在回应她。
她站起身,正要离开,忽然看见远处有一个人影。
那人骑着马,慢慢朝她走来。走近了,她才看清,是张俭。
“张尚书?”萧惊澜惊讶道,“您怎么来了?”
张俭下马,走到她身边,看着那棵小桃树。
“老夫来散散心。”他道,“最近朝中事多,烦得很。”
萧惊澜点点头,陪他站着。
两人并肩站在小桃树前,谁也没有说话。
风吹过,桃枝摇曳。
张俭忽然道:“澜儿,你知道萧太傅当年为什么种那两棵树吗?”
萧惊澜想了想,道:“祖母
…。。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二零小说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