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都在想,见了陛下该说什么,见了太子该说什么,见了张俭他们该说什么。想得越多,越紧张。孩儿知道,这是没出息。可孩儿就是控制不住。
萧姑姑,您说,孩儿该怎么办?
阿骨打顿首”
萧慕云看着这封信,忍不住笑了。
这孩子,都十九岁了,还像个孩子似的。
她提笔回信:
“阿骨打吾侄:什么都不用想。见了陛下,叫陛下;见了太子,抱起来举高高;见了张俭他们,拱手作揖。这就够了。他们都是自己人,不会挑你的礼。
快来吧,我等着你。
萧姑姑”
七月初五,萧慕云在太傅院里,亲手为那根将要到来的枝条准备了一个小坑。
就在那棵小树的旁边,相隔三尺,正好作伴。
小太子蹲在一旁,好奇地看着她挖坑,问:“太傅太傅,这是种什么?”
萧慕云道:“种一棵树。从很远很远的地方来的树。”
“多远的很远很远?”
“混同江。”萧慕云道,“那里有一条大江,比御河宽一百倍。那里有一个叫阿骨打的人,这棵树就是他种的。”
小太子眼睛亮晶晶的:“阿骨打!父皇说的那个阿骨打!”
萧慕云点头:“就是他。”
小太子兴奋地跳起来:“阿骨打要来了!阿骨打要来了!”
萧慕云看着他那欢快的样子,心中涌起暖流。
七月十五,中元节。
萧慕云在太傅院设香案,祭奠父亲、祖母、乌古乃、萧挞不也,还有那些在这条路上倒下的人。
香烟袅袅,飘向夜空。
小太子也来了,规规矩矩地跪在她身边,学着她的样子,双手合十。
“太傅太傅,这是拜谁呀?”他小声问。
萧慕云轻声道:“拜那些走了的人。他们曾经和臣一起,保护着这个国家。”
小太子似懂非懂,但还是认真地拜了三拜。
拜完了,他仰头问:“太傅,他们去哪儿了?”
萧慕云望着夜空,久久不语。
良久,她轻声道:“他们去了一个很远很远的地方。那里没有战争,没有仇恨,只有太平。”
小太子眨眨眼睛,忽然道:“那他们一定很开心。”
萧慕云怔了怔,随即笑了。
是啊,他们一定很开心。
七月二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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