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予默似乎察觉到了身后的目光，缓缓转过身，看到站在不远处的慕凛寒，微微一怔，随即低下头，恭敬地叫了一声：“慕少。”
她没有叫他凛寒，也没有叫她的名字，只是生疏地叫了一声“慕少”。
慕凛寒的眉头，瞬间皱紧。
“这么晚了，在这里做什么？”他开口，声音低沉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。
“睡不着，出来吹吹风。”林予默轻声回答，语气平淡，听不出任何情绪。
她的手，始终轻轻放在身侧，指尖那道伤口已经结痂，留下一道浅浅的痕迹。
慕凛寒的目光，不自觉地落在她的手上，眼神暗了暗。
“手怎么样了？”他突兀地问了一句。
林予默愣了一下，没想到他会突然问起这个，下意识地抬了抬手：“已经没事了，快好了。”
“以后别再做这种蠢事。”慕凛寒的语气冷了下来，带着一丝训斥，却又藏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关心，“林予默，别把心思用在这些没用的地方。”
林予默低头，轻轻“嗯”了一声，没有辩解。
在他眼里，她做什么都是错的，做什么都是别有用心。
既然如此，何必再多说。
见她这副逆来顺受的样子，慕凛寒心里的火气又上来了。他最讨厌她这样，无论他说什么，她都一副无所谓的样子，仿佛他这个人，他说的话，都激不起她半点波澜。
“你就没什么想跟我说的？”他盯着她，语气不善。
林予默抬眼，疑惑地看着他：“慕少想让我说什么？”
“……”慕凛寒一时语塞，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。
他想让她说什么？
说她不是故意自残？说她没有耍心机？说她心里藏着事？
可他自己都觉得可笑。
他明明一直告诉自己，不要相信她，不要在意她，可偏偏，总是忍不住关注她。
“没什么。”慕凛寒冷冷地转过身，不再看她，“早点回房休息，明天还有很多事要忙。”
说完，他便大步离开，没有再回头。
林予默看着他决绝的背影，缓缓垂下眼帘，嘴角勾起一抹苦涩的笑。
慕凛寒，对不起。
现在的我，不能对你说实话。
现在的我，只能对你假意逢迎。
再等等，再等几天。
等婚宴结束，等我毁掉顾馨月的阴谋，等我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