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云坐在椅子上，受了他这一拜，神色坦然。
“起来吧。”
楚云淡淡道，“我不缺奴才，也不需要你背叛谁。只要你以后别让人拿那些鸡毛蒜皮的小事来烦我就行。”
“是！是！顾某明白！”
顾长风恭敬地站起身，此刻他在楚云面前，已经彻底摆正了自己的位置——那就是一个小跟班。
“对了。”
楚云似乎想起了什么，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，“听说苏家准备搞个什么发布会，推销一种‘灵液’？你去告诉苏震南，那种稀释了一万倍的洗脚水就别拿出来丢人了。我会给他一个新的配方。”
“既然要玩，就玩大点。”
“我要让这全世界的财富，都乖乖流进我的口袋。”
顾长风浑身一震，连忙点头：“先生放心，我这就去通知苏家！有您这句话，苏家这次恐怕要一飞冲天了！”
楚云站起身，走到窗前，看着外面漆黑的夜空。
远处，几颗流星划过天际。
“树欲静而风不止啊。”
楚云眯了眯眼，眼底闪过一丝寒芒，“有些人，似乎还是不死心。”
在他的神识感知中，几股带着浓烈血腥气和兽性的气息，正在快速接近江海市的边界。那是不同于东方武者的气息，狂暴、野蛮、充满了嗜血的欲望。
“西方黑暗世界的狼崽子么？”
楚云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。
“正好，拿你们试试这刚炼成的‘洗髓丹’药力如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