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能感觉到女人的手指在解他的衣带,衣服一件件褪去,空气变得有些凉。
然后,一只微凉的手覆上了他那颗朱砂痣。
谢聿衡整个人都不敢呼吸了。
手随着对方落下的吻,紧紧抓住身下的被褥。
婚前他就知道会发生什么,也没有过多在意,不就是圆房吗?
直到真到了这时候,谢聿衡才觉得自己的想法有多天真,他居然会如此紧张。
那只手没有急着做什么,只是轻轻覆在朱砂痣上。
苏沉沉她玩过宋听澜的朱砂痣。
也见过温书昀的朱砂痣。
但每个人的都不太一样,却同样敏感。
谢聿衡这颗朱砂痣颜色更深些,存在感更强一些。
苏沉沉笑了笑,俯身再次吻住了他的唇。
月光从玻璃窗洒进来,映出帐中两个人影。
苏沉沉吻着他的下巴,吻着他的脖颈,一点一点地往下。
谢聿衡仰着头,喉结上下滚动,呼吸越来越急促。
苏沉沉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,带着一丝引诱:“忍着点,会有点疼。”
谢聿衡还没来得及回答,就感觉到一阵锐痛。
他咬住了唇,没有发出声音,
额角瞬间渗出细密的汗珠。
苏沉沉没有什么动作。
就那样等他慢慢适应。
她低下头,一下一下啄吻着男人的唇,安抚着。
“疼就出声,不用忍着。”
谢聿衡摇了摇头,牙齿松开了嘴唇,声音有些哑:“还好。”
苏沉沉笑了,低头又在他唇上啄了一下。
“将军果然是将军,这忍耐力,确实可以。”
夜还很长。
巫山一梦相思绕,暮雨朝云共良辰。
红烛燃了一夜,不知道什么时候熄的。
月亮从东边移到西边,银色的光一寸一寸地爬过窗棂,又悄悄退去。
苏沉沉要了四遍水。
她最近确实素得太久了。
宋听澜怀孕之后,她就没有再碰过他。
温书昀那个身子骨,还不如宋听澜呢!一次就累得不行了,两次第二天直接睡到下午。
实在是不忍心总逮着一个人欺负,显得她有点禽兽。
苏沉沉忽然有些心虚。
她是不是太过分了?
人家第一次,她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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