芷荞手上？”
霍既明抿了抿嘴唇。
姜染这个问题，摆明就是个坑。
回答是在姜芷荞手里，那就是承认跟她有私情。
回答不是吧，姜染必然追究股份在哪，就会暴露他把股份抵押到银行的事。
见他沉默不回应，姜染也不在意。
“之前，你在我精神状态不稳定的情况下，诱骗我签署了股份转让协议，我跟律师讨论过，可以申请协议无效。”
闻言，霍既明脸色一沉。
“你这是要跟我打官司？你以为你能赢得了我吗？”
霍既明阴沉着脸时，浑身散发出一股不怒而威的压迫感。
换作是他的下属，或者是姜芷荞的话，可能会被吓得腿软。
然而姜染却连眼睛都不眨一下。
“打官司是非常浪费精力，时间跟金钱的事，如非必要，我都不想走到那一步。”
说着，她站起身，居高临下地看着霍既明。
“你若肯把股份还给我，之前你跟姜芷荞伤害我的事，我可以既往不咎，否则，我们就法庭见。”
说罢，她转身离开。
走出咖啡馆，姜染径直走向停在对面街的一辆黑色轿车。
拉开后座的车门，跟坐在里面的俊美男子笑了笑，然后坐进去。
“事情还顺利吗？”
听到男子的问话，姜染调皮笑说。
“你猜。”
“依照他的性格，他肯定不会那么轻易签名。”
“被你猜中了，两份协议书他都不肯签，其实，来之前我就预料到结果会这样。”
“既然如此，你怎么还要约他见面？”
“不这样，怎么能让某人狗急跳墙？对了，网上的舆论风向怎么样了？”
“你自己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