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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七百六十七章：混沌之证，无中生有
平台中央，那团被结界封印的归墟本源之力，如同宇宙中最深邃的伤口，无声地蠕动着，散发着令万物终结的寒意。即便是隔着强大的封印，周围的守护者们也能感受到那股纯粹的“无”之意志，仿佛多看一眼，自身存在的意义都会被其吸摄、剥离。
林凡立于其前，身形显得异常渺小，但他周身开始流转的灰色气流，却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包容性与可能性，与归墟之力的死寂形成了鲜明对比。
“开始吧。”青根长老沉声道，挥手间，那坚固的结界打开了一道细微的缝隙。
轰！
仅仅是这一道缝隙，一股远比林凡以往接触过的更加精纯、更加霸道的寂灭气息便汹涌而出！平台上的光线瞬间暗澹，连生命古树散发出的柔和光辉都被压制，仿佛这片空间正在被迅速拖入永恒的虚无。
“小心！”炎巨人低吼，周身火焰勐地升腾，下意识地想要抵御这股侵蚀。
其他守护者也纷纷凝神，准备随时出手干预，以防林凡失控或被彻底污染。
然而，林凡面对这股足以让寻常至高存在瞬间崩解的寂灭洪流，眼神却异常平静。他没有选择对抗，也没有试图防御，而是缓缓抬起了萦绕着混沌气流的右手，主动迎向了那道缝隙。
滋啦——！
当混沌之气与归墟本源接触的刹那，并没有发生预想中的剧烈爆炸或侵蚀。反而是一种奇异的、仿佛冷水滴入热油般的剧烈反应发生了。灰色的混沌气流如同最灵动的织网，缠绕上那漆黑的归墟之力，彼此渗透，彼此纠缠。
林凡的身体剧烈一震，脸色瞬间苍白。他的神识如同被投入了亿万把冰刀组成的漩涡，极致的冰冷与毁灭意念疯狂冲击着他的道心。这不同于光海的净化，也不同于时渊的迷失，这是一种更为根本的、针对“存在”本身的否定！
“无……一切终归于无……”
“存在是虚妄，生命是负担，法则……是枷锁……”
“融入……永恒的宁静……”
充满了诱惑与绝望的低语直接在他灵魂深处响起，那是归墟本源自带的意志碎片，试图同化他的意识。
“不！”
林凡在心中发出一声坚定的呐喊，混沌道基疯狂运转。
“寂灭是过程，而非终点！混沌包容生死，衍化有无！”
他不再将这归墟之力视为必须驱逐的敌人，而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