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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八十二章：观测之间，星枢主脑
银光通道似无尽头，行走其间，仿佛漫步于星河的骨髓，时间的流速在这里也变得模湖不清。四周是无垠的秩序光海，纯净、浩瀚，却又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，洗涤着林凡灵体上沾染的归墟死寂与战斗留下的戾气。依附在他身边的云霁残魂，在这祥和光芒的照耀下，似乎也得到了一丝滋养，沉寂的波动平稳了许多。
秩序守卫沉默地跟在后方，它的存在本身就像是一道移动的法则壁垒，冰冷而精确。
不知行了多久，前方光芒渐盛，通道的尽头终于显现。
那并非传统意义上的殿堂，而是一个无比广阔、难以估量其边界的纯白空间。空间内没有上下左右之分，也没有任何实体结构，只有无数细密如尘、流淌不息的银色数据流与法则符文，如同浩瀚的星云，在虚空中自行运转、交织、演化。偶尔，这些数据流会凝聚成一片片瞬息万变的星图，或是具现出某种远古奇景的片段，随即又分解消散，回归数据的洪流。
在这里，林凡感觉自己渺小得如同尘埃。他体内的“太初灰尽道种”受到了极大的压制，运转缓慢，唯有那缕“初始”道韵和怀中的秩序玉碟碎片，还能与这片空间产生微弱的共鸣。
空间的正中央，悬浮着一团无法形容其形态的“存在”。它并非实体，也非能量体，更像是由无数信息、法则与逻辑构成的集合意识。它静静地“悬浮”在那里，仿佛亘古如此，是这片数据星云的心脏，也是这“观测之间”真正的主宰。
当林凡踏入这片空间的瞬间，那团“集合意识”微微波动了一下。
刹那间，林凡感觉自己被剥离开来，从灵体到意识，从道种根源到记忆碎片，一切的一切，都被一股温和却无法抗拒的力量笼罩、扫描、分析。他生平所有的经历，获得的传承，对大道感悟，甚至是一些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潜意识念头，都如同摊开的书卷，暴露在这无形的“目光”之下。
这种感觉，比之前秩序守卫的审视要深入亿万倍，仿佛他存在的每一个粒子，都被彻底洞察。
但他没有反抗，也无法反抗。他只是谨守心神，保持着最初的坦诚与坚定。
扫描持续了约莫一炷香的时间，那无处不在的“目光”才缓缓退去。
随即，一道平和、中性、不带任何感情，却蕴含着无法形容智慧与古老气息的意念，直接在这片空间的每一个“角落”响起，也直接在林凡的心神深处回荡：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