垒上，如同撞上了铁板，头晕眼花。
紧接着，三道混沌剑气后发先至，精准地没入他们的丹田。噗噗噗三声轻响，三人元婴瞬间被剑气绞碎，一身修为化为乌有，惨叫着从空中跌落。
第一千六百二十五章：长老的绝望
转眼之间，四名化神初期尽数被废，只剩下那化神中期的灰发老者。他眼睁睁看着门下弟子被废，自己却连逃跑都做不到，心中充满了无尽的悔恨与恐惧。
“前……前辈！饶命！”灰发老者再无之前的倨傲，噗通一声跪倒在虚空，涕泪横流，“是晚辈有眼无珠，冒犯了前辈！我愿献上所有财物，并立下天道誓言，永不与前辈为敌！只求前辈饶我一命！”
林凡缓缓走到他面前，居高临下地看着他，眼神冷漠如万古寒冰：“告诉我，你们星月阁，在这内海，究竟在寻找什么？或者说，守护什么？”
从紫袍青年的记忆中，他得知星月阁在此片区域活动频繁，并不仅仅是简单的寻宝，似乎另有所图。
灰发老者身体一颤，眼中闪过一丝挣扎，但在林凡那如同实质的杀意笼罩下，最终还是崩溃了。“是……是一座古修洞府！传说是一位上古时期触摸到‘炼虚’门槛的混沌道修士所留！阁中耗费巨大代价才推算出其大致方位就在这片区域，派我等在此驻守搜寻……”
“炼虚门槛的混沌道修士？”林凡眼中终于闪过一丝兴趣。这对他而言，或许比那些神料更有价值。
第一千六百二十六章：洞府线索
在死亡的威胁下，灰发老者不敢有丝毫隐瞒，将自己所知的和盘托出。据星月阁得到的残缺古籍记载，那位古修自号“混元子”，于上古末期在此坐化，其洞府隐匿于混沌虚空夹层之中，非有缘人或特殊信物无法开启。洞府内可能留有混元子的修行感悟、传承乃至其本命法宝。
星月阁寻找多年，也只找到了一些外围线索和几块疑似信物碎片的黑色令牌，却始终未能定位洞府确切位置。
灰发老者颤抖着从怀中取出一枚非金非木、触手冰凉的黑色令牌，仅有巴掌大小，边缘残缺，上面刻着一些模糊的混沌云纹。“这……这是其中一块信物碎片，献给前辈！只求换得一命！”
林凡接过令牌，神识探入，立刻感受到一股微弱的、与此地混沌气息同源但又更加古老的波动。他点了点头：“看在此物份上，饶你不死。”
说罢，他并指如剑，一道混沌禁制打入灰发老者丹田，将其修为封印至元婴期。“带着你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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