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到。”
叶曦定好闹钟直接把手机扔在床头，齐冠清的未读消息看都没看。
她太了解裴翊了，但凡她敢回一个字，明天对齐冠清不利的证据就会出现在纪检委的办公室，裴翊干得出来。
就像那年他亲手举报叶曦的父亲一样。
从政的人不一定都干干净净，叶曦不敢赌，更不能拿齐冠清的仕途去赌。
裴翊心不在焉地翻了一会书，听着身旁越来越匀称的呼吸声也没了继续看下去的心思，伸手把床头灯关了。
他靠在床上低头看着叶曦睡着的侧脸，和八年前一样，好像时间总是偏爱她这张脸。
裴翊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，三十岁的人了，眼角边的细纹也偷偷地冒出来几根了。
他无声的笑笑，把叶曦捞到自己的怀里，躺好。
以前不抱着他没法睡觉的小姑娘，如今倒是不稀罕他这个身子了。
裴翊伸手把叶曦的头发顺好，在她本就没什么肉的脸上捏了一把，“没良心的，当初给我戴绿帽子，我现在就应该把你扔到大街上，看看齐冠清会不会管你。”
他自言自语地说着，心里的芥蒂一点都不少，他那么骄傲的一个人，如何能释怀。
时针滴答滴答地走着，终于来到了零点。
裴翊看着叶曦手机里植入的定位程序顺利运行，满意地把手机给她放回原处。
他看着睡梦中的叶曦还总是皱着眉头，手动给她抚平。
“梦里谁欺负你了，总是皱着眉。”
他心里一直藏着一个从未找到答案的问题，只敢在叶曦听不到的时候问出来。
“叶曦，我到底该拿你怎么办？”
深夜的寂静代替了所有回答，呼吸声此起彼伏，频率好似默契地互相应和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