组会议室经过的王延年，看着大敞的门，停住了脚步，探头探脑地往里望。
眼底青黑，满眼遍布着红血丝的小赵最先发现了探头探脑的王延年，他毫不客气地问道：
“副主任，您有什么事儿吗？”
“没什么事儿就不能在这门口站了？怎么着，这片地儿还写你们的名儿了？”
王延年心情很好，看起来似乎也不在意自己被人称呼为副主任。
秦碌一只手撑在桌子上，另一只手掐着腰：“副主任，你要是眼睛不瞎的话，就能看到门上挂着的牌子是a组会议室。”
王延年脸色一变：“行了，秦主任，都是一个研究所的，至于分这么清吗？更何况我又不是偷听你们谈话，只不过是想提醒你们一下。声音小一些，把门关上。”
他一边说着，一边伸手要去关门：“注意一下影响，这走廊里都是你们讨论的声音，我听说你们还要放假，怎么着？研究有进展了？”
他的脸上是毫不遮掩的幸灾乐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