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对象还是年纪轻轻的族长哥哥。
“没错。”木老语气低沉。
“方才他渡入你体内的那一丝灵力，至精至纯，至阳至刚！”
“老夫纵横一生，所见天骄无数，也从未感受过如此纯粹的灵力！”
“那绝非寻常功法所能修炼而出，更非区区凝气境能够拥有！”
木老顿了顿，灵魂波动中透出深深的困惑。
“更让老夫心惊的是，他方才看似随意，但目光扫过之时，老夫竟有种被完全看透的错觉！”
“虽然只是一瞬，但那种感觉绝不会错！”
“他极有可能已经察觉到了老夫的存在，至少是起了疑心！”
“这怎么可能？”
顾天凡失声惊呼。
“老师您的隐匿之法玄妙无比，族长哥哥他才刚突破凝气境啊！”
在他认知中，凝气境与他老师的境界，简直如同萤火与皓月，根本无法相提并论。
木老苦笑一声，残魂虚影微微晃动。
“这也是老夫最为不解之处。”
“莫说凝气境，便是灵海境、金丹境，乃至神宫境的修士，也休想窥破老夫的隐匿。”
“但你这族长哥哥，不能以常理度之。”
“他身上的气息，沉稳如山，深邃如渊，明明只是凝气境的灵力波动，却带给老夫一种难以言喻的压迫感。”
“尤其是他最后看你的那一眼，平静之下，仿佛蕴藏着洞察虚妄的煌煌神威。”
“此子，绝非池中之物！”
顾天凡眼中闪过一丝明悟。
“老师，我明白了。”
“无论族长哥哥是否知晓您的存在，他既然没有点破，便是默许，也是对您的尊重，更是对我的信任。”
“我更不能辜负这份信任！”
木老欣慰地点点头：“你能如此想，甚好。”
“看来这三年的磨砺，确实让你的心性成长了许多。”
“不骄不躁，知恩图报，明辨是非，这才是强者之心。”
“你这位族长，心胸气度非常人所能及。”
“他现在甘于隐匿，隐忍不发，所图必然极大。”
“顾家在他手中，或许真能创造出不可思议的奇迹。”
木老的声音变得严肃起来。
“天凡，如此一来，你更需努力了。”
“切不可因为知道了，你这在族长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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