叹息，脸上的笑容倒是没有任何变化。
陌森的那番话，他不知道孟冰琦是不是听了进去，但显然慕临渊是上心了的。
柳行舟曾经和陌森是同学。
那时候两人算不上熟悉，但也因为同样与众不同，有过一些接触。
陌森说出口的话，以及那些揣测，确实是真的。
孟冰琦暗暗看了眼柳行舟，在他替慕临渊挂了水后，才缓缓问出了口。
“柳教授。”
“嗯？”
柳行舟带着笑意看过去，却对上孟冰琦好似能完完整整看透他的目光。
他脸上的笑意，更是因为后面的话，而微微收敛。
“你会是个好人吗？”
孟冰琦的语气很平静，声音压低了些，听着很轻。
一个大意，就要被吹进来的风掩盖住。
柳行舟静了几秒，笑得比刚才还温柔，眉眼弯弯，将他刚才的刹那间，被孟冰琦的问话冒犯的那点儿怒意，全然藏了起来。
包括那一分不易察觉的惊慌。
“当然，只是不会像慕总那样，有幸当上超级英雄。”
他不仅回答了孟冰琦的话，还顺带用慕临渊当作了缓和氛围的工具。
孟冰琦轻‘嗯’了声，没有继续往下说。
交代完了输液的事项，柳行舟带着笑意走出病房。
他前脚出病房，后脚脸上的笑意猛地一收。
手是颤抖的，因为兴奋。
柳行舟颇为遗憾地叹口气，也不怪他和陌森同时喜欢上孟冰琦。
能够一眼就看出他奋力隐藏的东西，还那么笃定……
这样的人，一辈子又能遇见几个？
可惜他遇上得晚了，也不像陌森那样偏激。
柳行舟脚步顿了顿，脸上又一次挂起了笑容，仍旧是温和亲切的模样。
而病房里，孟冰琦看向柳行舟贴心关起的门。
她的沉默让慕临渊抬起手，搂住她的腰，直到把人都搂到了身侧，一起坐在了病床上，才又缓缓收了力道。
“冰琦，你……”
“没事，我就是觉得柳行舟……他确实给我一种和陌森相似的感觉。”
甚至要更加危险，因为柳行舟会装，而陌森是赤裸裸摆了出来。
如果把陌森的那些话说出去，没人会信。
柳行舟看起来就是个温和的好人，怎么也不会被人发现他有别样的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