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不出任何感情。
孟冰琦却生出几分不适来，她说不清这样的感受从何而来。
像是被一条努力模仿成她的毒蛇紧盯着。
唯一值得庆幸的，是陌森现在没了那些已经制造出来的仿生人。
至少短时间内，孟冰琦知道不会再有让她头痛的事情发生。
“你……”
法官的话还没说完，仿生人收回视线。
“慕临渊的第243号仿生人，就是我的同伙，除此之外，没有任何人的帮助。”
真的是这样吗？
孟冰琦远远地看着那个仿生人，想到了替陌森去死的助手。
陌森说得冠冕堂皇，但在利益面前，还是暴露了他自己。
他不在乎仿生人的死活，也不在乎别人的。
都是工具而已，包括孟冰琦。
在陌森的眼里，都是用来推进他研究的工具。
而他的研究，一边用替人类着想的借口，一边获利的只有他和那些冷血的合作商。
第243号……
孟冰琦想到编号，又想起陌森说起那些失败品时无所谓的神情。
“不可能的！”
陈水水忽然大叫一声，即便事实已经摆在眼前，没有能够借机让孟冰琦再也没有做慕太太的可能，这一点还是让她不甘心。
这样的话，她闺蜜林蕊不是死得毫无价值吗？
陈水水没有为林蕊伤心，反而最在乎的，还是眼前的利益。
“我怎么相信一些机器人说的话？”
她脸色有些苍白，吼出声时，倒是有种彻底豁出去的感觉。
“孟冰琦不就是有钱吗？她就是买通了你们，她就是想洗清自己！”
“我不信，我不信蕊蕊是这么死的……”
陈水水边喊边落下眼泪来。
连她自己都不知道，眼泪究竟是为了林蕊即便死都没帮助到她，还是真的为了和林蕊的那点儿感情。
陈水水哭个不停，她的脸色也越来越苍白。
“不会的，她怎么可能是被两个机器人杀死的呢？”
她不停地低声喃喃着，整个人已经濒临崩溃。
承认孟冰琦仿生人的存在，也是在承认和她发生关系的，确实是个假的慕临渊。
为了根本拿不到手的利益，陈水水自认为失去了很多。
她哭着哭着就捂住了胸口，人也像没了力气一样，朝后往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