快肆意的笑声,“你现在还有什么资格跟我谈条件?”
“慕临渊,我以前给你面子,可不代表你能蹬鼻子上脸,再怎么说我也是你的长辈!”
“看来许淮深在监狱里过得很不错。”慕临渊不急不忙,他的冷静把许母衬托的像个疯妇。
“你什么意思?!”
许母浑身一僵,像极了被打在七寸上的毒蛇。
“我什么意思,你不清楚吗?”慕临渊似笑非笑,低头慢条斯理地拿起刀叉,切起了服务员刚刚送过来的牛排。
“你拿淮深威胁我?”
许母“刷”一下从位置上站起来,一把将桌面上插着百合的花瓶掀翻在地,上好的白釉发出刺耳的声音,碎成七八片。
“不是威胁,是提醒。”慕临渊的余光落在屏风的后面,轻轻勾了勾唇。
“我倒是好奇,那个女人究竟有什么能耐,把你的魂都勾去了,竟然为了她做到这个地步?”许母强迫自己冷静下来,嗤笑一声。
“我得提醒一下,她可是我儿子玩儿剩下的破鞋。”
“许太太,我的耐心是有限的。”
明明和刚刚没有不同,可房间内忽然腾起的压迫感却让许太太感到一阵儿窒息。
眼看着陷入僵局,孟冰琦在助理的搀扶着从屏风后走了出来。
“贱人!你还敢来?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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