毒面具，右臂是一整条金属机械臂，正将一瓶紫色液体缓缓注入周慕云体内。
沈昭的瞳孔一缩。
陈骁认出了那具身体的站姿——哪怕换了手臂，换了衣服，那种毫无多余动作的精准感也不会变。
黑三。
他还活着。
而且正在给周慕云注射某种东西。
“破门。”陈骁低声说。
“不行。”沈昭摇头，“门锁自动封闭，强攻会触发内部销毁程序。而且……”她指着输液管末端，“那不是普通药液，压力传感器一旦失衡就会自毁。”
陈骁靠在墙边，咬紧钢笔。得想个办法既不惊动他，又能取样。
沈昭脱下外套，只穿一件黑色衬衣。她把银簪别在领口，抬头看了眼通风口的螺丝。
“我上去。”
“你脚踝撑得住？”陈骁问。
“不用跑。”她说，“只要剪得准。”
陈骁用肩顶住走廊尽头的消防阀，慢慢旋转。水柱喷出的瞬间，警报响起，天花板排风扇开始运转，通风口格栅缓缓弹开。
沈昭攀上梯子，手指勾住边缘，翻身进入夹层。灰尘簌簌落下，她在狭窄空间里爬行，尽量避开金属支撑梁。下方，黑三依旧站在床边，机械臂稳定得像钟摆。
她趴到通风口下方，看清了输液管的走向——从药瓶出发，经过一个微型过滤器，再接入周慕云的手背静脉。关键节点在过滤器前端。
银簪探出通风口，轻轻搭上输液管外壁。她准备在剪断前采集样本。
就在簪尖触碰到管路的刹那，黑三的机械臂忽然停住了。
他缓缓抬头。
不只是抬头。
整个身体转向通风口，仿佛早已知道她在上面。
沈昭屏住呼吸，手指僵在半空。
黑三没有摘下面具，但他的机械臂抬起，掌心对准摄像头，五指张开，做出一个清晰的手势——
食指与拇指圈成环，其余三指伸直。
那是特种部队内部的确认信号：我知道你在看。
陈骁在门外看得清楚，心跳几乎停滞。
这不是意外察觉。
这是等待已久的对视。
沈昭咬牙，银簪猛然发力，咔的一声剪断输液管。紫色液体喷溅而出，一部分洒在周慕云脸上，他睫毛颤了一下，却没有睁眼。
几乎同时，黑三的机械臂闪电般转向通风口，金属指节猛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