冰冷的金属气息混杂着铁锈味，从电梯门缝里丝丝缕缕渗出来，缠绕在沈昭的指尖，她正沿着门槛上那道深深的划痕摸索。陈骁的目光钉死在信号发生器屏幕上，那上面残留着一个清晰的“D-7”脉冲影像，像一道不肯消散的幽灵。他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，拔出弹簧刀，刀尖精准地撬开B1通道应急灯接线盒。里面的线路暴露出来，断口平整光滑，像被某种灼热的东西瞬间熔断。
“不是临时应急切断，”沈昭的声音压得很低，带着一种冰冷的确认，“是预设好的物理隔离。”
陈骁没有回应，只是掏出手机，指尖快速点触屏幕，调取D-7井位的备案资料。系统自动弹出一个【线索关联】的窗口：井位日常维护方是“江海冷链”，隶属于环保集团旗下，专做高端餐饮冷链供应，客户名单囊括了城里十二家米其林星级餐厅。一个念头像冰锥一样刺入他脑海——第七个案子死者的角膜里，残留着珍珠层粉末。沈昭当时的话言犹在耳：那不是装饰品，是某种防腐剂的成分。
“珍珠粉……用来保鲜牛排？”他问出口，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的寒意。
“深海养殖珍珠研磨后，含有独特的钙结晶结构，能抑制细菌，延缓肉质氧化。”沈昭从证物箱里取出便携质谱仪，动作利落，“但这种工艺，根本不在任何公开的食品标准里。”
陈骁立刻拨通市场监管局的熟人电话，言简意赅，以“突发食品安全事件，请求紧急协查”为由申请联合行动。二十分钟后，两人套上白大褂，混在执法车队的洪流里，直奔城西工业园区的江海冷链总仓。
仓库外观规矩方正，不锈钢门体在日光下反射着冷硬的光，看不出丝毫破绽。检查组出示文件后，安保人员面无表情地打开了厚重的外门。一股浓得化不开的白色冷雾瞬间汹涌而出，裹挟着刺骨的寒气。温度计指针稳稳指向零下十八度。沈昭佯装检测空气菌落，手中探头的真正目标却是通风管道的内壁。质谱仪的屏幕无声地跳动起来，钙结晶的峰值赫然显现，其结构特征与第七案死者眼里的样本严丝合缝。
“粉末来源确认。”她声音平稳，将数据快速存入加密盘，不动声色地递向陈骁。
陈骁锐利的目光扫过一排排货架，牛排按批次整齐码放，标签上打着“定制供应”的字样。他注意到搬运工进出后库区域时，脚下地砖的接缝处传来极其轻微的震颤。沈昭立刻蹲下身，从解剖服隐蔽的口袋里掏出小巧的听诊器，冰凉的金属面紧贴地面。震动带着一种奇异的节奏感——规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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