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然抬起头，看着冯远山的眼睛：“教官，我不想离开星链项目。“
“这是国家安全局的决定，“冯远山说，“萧然，你现在需要的是时间和空间，从错误中成长。离开星链项目，也许对你来说是最好的选择。“
萧然低下头，不敢再说话。
“雷虎，“冯远山看向雷虎，“你将回到部队，继续担任特种兵教官。你的实战能力是顶尖的，部队需要你这样的人才。“
雷虎的脸色变得更加阴沉：“教官，我不想回部队。我想留在星链基地，应对沈鸿志的威胁。“
“这是国家安全局的决定，“冯远山说，“雷虎，你现在需要的是时间和空间，从愤怒中走出来。回到部队，也许对你来说是最好的选择。“
雷虎低下头，不敢再说话。
“楚瑶，“冯远山看向楚瑶，“你将留在星链基地，担任网络安全主管。你的技术能力是顶尖的，星链项目需要你这样的人才。“
楚瑶抬起头，看着冯远山的眼睛：“教官，我不想一个人留下来。“
“这是国家安全局的决定，“冯远山说，“楚瑶，你现在的任务是保护星链系统，防止沈鸿志的新的攻击。你一个人留下来，也许很艰难，但我相信你有能力完成这个任务。“
楚瑶低下头，不敢再说话。
冯远山看着三人，沉默了很久，最后说：“萧然，雷虎，楚瑶，我知道你们都很不舍。冰水小组从建立到现在，已经一年多了，你们从陌生人变成了生死与共的战友。但现在，团队必须暂时解散，这是为了星链项目的安全，也是为了你们三个人的成长。“
三人同时抬起头，看着冯远山的眼睛。
“萧然，“冯远山说，“你记住，'冰水哲学'的真谛，是在坚守和清明之间自由切换。你这次犯了错误，是因为你偏执于个人感情的坚守，放弃了信仰的坚守和自省。真正的成长，是学会在坚守和清明之间自由切换，不因为个人感情而影响专业判断。“
萧然低下头，不敢看冯远山的眼睛。
“雷虎，“冯远山说，“你记住，'冰水哲学'的真谛，是在坚守和清明之间自由切换。你这次对萧然的愤怒是有道理的，但你也需要学会理解别人的立场。萧然犯了错误，但他也在努力从错误中成长。真正的成长，是学会在愤怒中保持清明，不因为愤怒而失去理性判断。“
雷虎低下头，不敢看冯远山的眼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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