境,以及他们心中萌生的、想做点更聚焦、更深入之事的念头。
客厅里安静了片刻。靳朗最先开口,声音带着他特有的理性:“从数据和研究角度看,罕见病领域确实存在巨大的未满足需求。市场机制在这里失灵,很多患者群体缺乏‘声音’。如果能有更有效的资助模式,支持基础研究和药物研发,甚至推动政策关注,意义会很大。我可以帮忙收集和分析一些公开数据,或者从技术角度,看看有没有能提高患者管理或研究效率的工具思路。”
靳宸从数学题中抬起头,认真地说:“听起来……像是一个很复杂的优化问题。资源有限,需要帮助的人和方向很多,怎么分配才能让帮助的效果最大?可能需要建立评估模型。我可以试着想想看。” 他用的是解题的思维,却直指核心。
靳晴眨了眨大眼睛,虽然不能完全理解疾病的复杂,但她捕捉到了父母话语中关于“生病的小朋友不能画画、不能出去玩”的信息。她跳下椅子,跑到自己的“艺术角”,拿来一幅画。画面上,一个穿着病号服的小孩子躺在床上,窗外是灰暗的,但小孩的手里握着一支画笔,画笔的顶端发出彩色的光,光芒驱散了部分的灰色,画出了一小片彩虹。“那……我们可以把彩虹送给他们吗?用我的画?”她仰着小脸问。
孩子们的反应,超出了靳寒和苏晚的预期。没有漠然,没有不解,有的是基于各自特质的理解和愿意参与的意愿。这让他们更加坚定了这个方向。
接下来的日子,这个想法从模糊的念头,逐渐变得清晰。靳寒利用工作之余,开始更系统地查阅罕见病领域的资料,联系相熟的医学界同行、公益人士,了解现状、难点和已有的救助体系。苏晚则发挥她的细致和共情力,开始寻找和接触一些罕见的病友组织,倾听患者和家属的真实故事,了解他们最迫切的需求——是经济援助?是医疗信息?是心理支持?还是仅仅是被看见、被理解的渴望?
他们发现,这条路远比想象中复杂。罕见病种类繁多,病理各异,患者分散,需求多元。简单的捐款可能无法解决根本问题,甚至可能被滥用。但他们也看到了希望:越来越多的医生、研究者、公益人在这个领域默默耕耘;患者家庭之间的互助网络虽然微弱却充满韧性;社会关注度也在缓慢提升。
一个初步的构想,在多次家庭讨论和外部咨询中逐渐成形:他们计划以家庭名义,成立一个专注于罕见病领域的专项公益基金。基金将分为两个主要方向:一是“生命续航”计划,为符合条件、陷入困境的罕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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