• 14:30-16:00 休闲活动(可选择性观看不超过1小时的轻松影视节目,或与家人聊天,或打理简单花草)。
• 16:00 测量血压、心率。
• 16:30 下午加餐。
• 17:00-18:00 在家人陪伴下,户外散步(从最初10分钟,根据恢复情况逐渐增加)。
• 18:30 晚餐。
• 19:30-20:30 家庭时间(与孩子们游戏、阅读等,避免兴奋)。
• 20:30 服药,准备休息。
• 21:00 熄灯就寝。
这张表,精确到分钟,几乎剥夺了靳寒所有的“自由”。起初几天,靳寒极度不适应。习惯了分秒必争、随时待命的工作节奏,突然被按在这样一个缓慢、单调、近乎“无为”的框架里,他感到烦躁、空虚,甚至有些坐立不安。尤其是每天上下午各一次测量生命体征时,看到血压计上仍有些偏高的读数,或者感觉到偶尔仍会出现的、轻微的心悸或早搏,都会让他心情低落,产生一种“自己成了废人”的挫败感。
“晚晚,我是不是好得很慢?”一次午睡醒来,他望着窗外灰蒙蒙的天空,有些消沉地问。
苏晚正在一旁用笔记本电脑处理一些研究所必须她过目的邮件(她将工作压缩到最低限度,且绝不带到靳寒面前),闻言立刻合上电脑,坐到他床边,握住他的手:“胡说。陈主任说了,你这次是‘急刹车’,身体需要时间适应和修复。血压、心律的稳定需要过程,神经系统的调节更需要耐心。你看,你现在头晕好多了,脸色也红润些了,晚上睡得也比之前沉了,这都是进步。我们不急,一天一天来,好不好?”
她的声音温柔而坚定,带着抚慰人心的力量。靳寒看着她眼下未消的淡青,想起她这些天无微不至的照料和时刻紧绷的神经,心中的烦躁和自怜消散了许多,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愧疚和心疼。他反手握住她,点了点头。
苏晚的“强制”不仅体现在作息上,更体现在对他心理状态的疏导上。她鼓励他表达自己的烦闷和不适,而不是憋在心里。她会在他情绪低落时,拉着他一起听一些舒缓的音乐,或者念一段优美的散文。她甚至“强迫”他学习简单的正念呼吸,在她温柔的引导下,将注意力从对病情的焦虑和对工作的牵挂中,拉回到当下的呼吸和身体的感受上。
“你看,阿寒,”一次正念练习后,苏晚轻声说,“我们总是忙着向前看,忙着解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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