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者某些对模式特别敏感的人的那种‘一眼知数’或者快速辨识能力。但朗朗还这么小,也没受过任何训练。”
“会不会是我们想多了?”苏晚有些迟疑,“小孩子有时候就是会对某些事特别敏感,也许他只是对图形和数量比较有兴趣?”
“有可能,”靳寒没有武断下结论,“但我们可以多观察观察。如果真是某种特殊的天赋,我们得知道该如何引导,既不能浪费,更不能拔苗助长。你看晴晴,我们也是慢慢观察,顺着她的兴趣来。”
苏晚深以为然。有了苏航和靳晴的经验,他们对待孩子的“特殊性”更加理性和平和。天赋是礼物,但如何接纳和安放这份礼物,需要父母的智慧。
接下来的日子,靳寒和苏晚开始有意识地、但又不着痕迹地观察靳朗。他们提供更多样化的玩具和游戏:更复杂的拼图、构建类玩具(如乐高基础颗粒)、带有简单数量或图形匹配的桌游、甚至是一些锻炼观察力和空间思维的儿童app(严格控制时间)。他们从不强迫,只是将这些东西作为游戏的选择项,放在靳朗触手可及的地方。
结果令人惊讶。靳朗对那些色彩鲜艳、但内容简单的故事书兴趣一般,却对拼图和构建类玩具表现出极大的热情和专注力。他能安静地坐很久,面对上百片的儿童拼图,他能快速通过颜色和形状进行归类,拼合速度远超同龄孩子,甚至超过一些年龄更大的孩子。玩乐高时,他不再满足于按照图纸搭建,而是开始尝试创造自己的“作品”,虽然稚嫩,但结构往往出乎意料的稳定,甚至隐含简单的对称和平衡原理。
一次家庭聚餐,外公逗他,指着桌上的一盘开心果(大家边聊边吃,剩下一些)问:“朗朗,猜猜盘子里还有多少颗开心果?猜对了外公给你变魔术。”
大人们都笑着看过来,以为会听到一个童言无忌的数字。靳朗盯着盘子看了大概两三秒——那里面开心果散乱放着,大约有二三十颗——然后清脆地说:“二十二颗。” 外婆笑着摇头:“瞎说,哪有那么准。” 外公却真的来了兴趣,一颗颗数起来:“一、二、三……二十一、二十二!嘿!真是二十二颗!” 全桌人都愣住了。一次是巧合,那两次、三次呢?在随后的“游戏”中,靳朗对类似小物件数量的估算,准确率高得惊人。
更让靳寒留意的,是靳朗对“模式”的敏感。苏晚有件裙子,上面有规律重复的几何花纹。靳朗看了一会儿,指着其中一处说:“妈妈,这里,小花,少了一个角。” 苏晚仔细看,才发现那里有一个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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