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觉并没有认出来赵腾，这么一个寻常的外门弟子，回春宗不说有一千也有八百，哪里轮得上他一一记住？
钟觉砸吧了一下嘴，“那摊子上倒都是好货，最便宜的百年老参，还有三品的灵草，啧，看品相都还不错。”
归暮雪：“钟师兄想买？”
钟觉摇头，他只是被货物吸引，但那几样东西贵得很，他买来也没什么大用处。
“不买，再说了，这人的东西可买不得。”钟觉说。
“嗯？”
钟觉：“你看他的东西跟旁边摊位上的东西有什么不一样？”
归暮雪这才注意到，赵腾旁边的人摊子上的灵草，不是断根，就是还沾着泥，或者是染着血迹，大多都是新鲜的药材，没有经过炮制。
“只有药修才知道怎么炮制灵草，这些来黑市买灵草的散修，大多都是路边意外挖来的，或者从人手中抢夺的。很多人不知道怎么才能挖出一根完整的灵草，所以品相大多不佳。就算是有些已经炮制好的，可以直接入药的灵草，也很可能是杀人越货得来，所以上面还可能沾染血迹。而你盯着的那人，灵草不仅仅是经过了炮制，还特别干净，品相很好，这种一看就知道是能放在药铺里售卖的。我估计，这人手里的东西都是偷来的。”钟觉说。
虽说黑市上很多东西都来路不正，但这种明显的被偷出来的名贵的灵草，万一被人发现，说不定引来杀人之祸。
归暮雪轻笑一声，“家贼难防啊。”
她也猜到了，赵腾手中的东西，估计都是从家里的药铺里偷出来的。
不过堂堂赵家三公子，还要偷着变卖家里的东西，着实让人觉得有趣。
归暮雪将自己知道的事告诉钟觉后，钟觉“啧”了声。
他喜欢赚灵石，但也算是取之有道。
“不走？”钟觉见归暮雪还看着赵腾的那一处摊子，他开口有些不解问。
这么一个败家玩意儿，有什么可看的？
再说了，赵腾那样子长得跟球似的，也没他玉树临风啊！师妹就算是想看，也应该看自己的嘛！
归暮雪“嗯”了声，“等等。”
钟觉反正这一趟出来已经将要卖的东西都卖了出去，也没什么事，没多问归暮雪究竟想看什么，就陪着她一块儿等。
赵腾手里的东西品相很不错，很快就卖光，随后他人就大摇大摆朝着最右边的一条巷子走去。
归暮雪眼神一凝。
最右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