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能确定位置吗？"林海问。
"不能。"秦风摇头，"量子场的传输方" />
的真正目的地，是宇宙中的某个位置。"
"能确定位置吗？"林海问。
"不能。"秦风摇头，"量子场的传输方式很特殊，我们无法追踪源头。但我们可以确定一点——这个信号不是发给地球上的任何人的。"
林海点了点头，然后看向周雨菲："你之前在量子场深处'看见'的那个'存在'，它有没有告诉你，'观测者'是什么？"
周雨菲摇了摇头："没有。它只是暗示，观星会的背后有更强大的存在。但没有说那个存在是什么。"
"那你觉得，这个'观测者'和外星文明有关吗？"
"我不知道。"周雨菲说，"但如果观星会的技术真的是外星文明给的，那他们通过量子场向外星文明报告，也不是不可能。"
总控室里陷入了沉默。
每个人都在思考这个可怕的可能性。
如果真的有外星文明介入，那这场战斗的性质就完全变了。
从人类内部的对抗，变成了人类与外星文明的对抗。
"无论'观测者'是什么，"林海打破了沉默，"我们都不能让它影响我们的计划。技术公开必须继续。"
他环视了一圈所有人："从今天开始，每个人都要提高警惕。如果发现任何异常，立即报告。"
"明白。"众人都点头。
"好。"林海说，"现在，继续工作。"
他转身回到主控台前，继续查看技术公开的时间表。
但他的心里，已经开始不安。
观测者。
如果真的有外星文明在监控他们，那……
那这场战斗，才刚刚开始。
戈壁基地，深夜，十一半。
总控室的灯光很暗，只有主控屏幕还在闪烁。
林海站在窗前，望着那片漆黑的夜空。
他不知道天空中是否有"观测者"，但他知道，自己必须坚持。
因为他代表的，不只是他自己，还有那2700个被唤醒的节点。
还有所有希望打破"代差状态"的人。
还有所有相信——真正的飞翔，是可以被实现的人。
林海的手指轻轻敲击着窗棂。
他的眼神很坚定。
无论观星会的背后是什么，无论是否有外星文明介入。
他都不会退缩。
因为真正的飞翔，不是挣脱地心引力，而是挣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