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风说，“我们需要通过量子通信网络，联系他们。我们需要告诉他们，他们是“被培养”的对象，我们需要告诉他们，“观星会”的罪行，我们需要告诉他们，他们……他们可以选择自己的道路。”
“量子通信网络已连接。”周雨菲的声音从“鲲鹏”的驾驶舱传来，“我们已经定位到十四个其他培养对象的位置。他们……他们分布在全国各地，有在北京的，有在上海的，有在深圳的，有在成都的……我们……我们可以开始联系他们了。”
戈壁基地的总控室里，冷光在十六块屏幕上同时闪烁。秦风站在主控台前，他的手指在键盘上重重一按，屏幕上突然弹出一个三维界面——十四个其他培养对象的档案，全部显示出来。
“开始联系。”秦风说，“我们需要让他们知道真相。”
“联系开始。”周雨菲说，“我们已经连接到第一个培养对象，她的名字是……李雪，她在北京，她是一名量子通信工程师。她的档案显示，她是“甜蜜蜂蜜”计划的第129个培养对象，编号C-129。她的培养导师，也是王明远。”
“联系她。”秦风说，“告诉她真相。”
“李雪，你好。”秦风的声音通过量子通信网络传到北京的一个办公室里，李雪坐在办公桌前，她的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，每一下都敲出清脆的机械声。她的眉头紧锁，额头上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——她正在工作，她正在设计一个新的量子通信协议。突然，她的电脑屏幕上弹出一个消息框，消息框里只有一句话：“你是“被培养”的对象。”
“李雪，我是秦风。”秦风的声音继续传来，“我是“天舟计划”的安保负责人，我也是“甜蜜蜂蜜”计划的第128个培养对象，编号C-128。我的培养导师，是王明远，那个华裔资本家，“观星会”的第四名成员。我想告诉你，你不是在为人类科技发展工作，你是在为“观星会”的“技术锁死”计划工作。他们想锁死关键技术，确保关键技术永远处于“代差状态”。我想告诉你，你有选择。你可以选择继续被控制，你也可以选择反抗。”
李雪的瞳孔猛地扩大。
“秦风……秦风是谁？”李雪自言自语，““甜蜜蜂蜜”计划……“观星会”……“技术锁死”计划……这些都是什么？”
她看着屏幕上的消息，看着那句话：“你是“被培养”的对象。”她的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，每一下都敲出清脆的机械声。她打开了π_archive.dat的罪证，她看到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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