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当全球人民都知道“观星会”的罪行时，我们就可以合法地攻击这七个目标，而不会引发全球混乱。”
“合法地攻击……”雷刚说，“这……这是我们的策略？”
“是的。”秦风说，“这就是我们的策略。先取证，后起诉。先摧毁总部，后瓦解决策层。”
雷刚的拳头在门框上轻轻砸了一下。
“但问题是……”雷刚说，“公海钻井平台有自毁机制。如果我们不能在自毁前摧毁核心系统，我们可能会失去所有证据。”
“是的。”秦风说，“所以我们需要一个精确的计划。我们需要在自毁前，摧毁核心系统，获取所有罪证，然后……然后安全撤离。”
“玄鸟呢？”雷刚问，“玄鸟……玄鸟准备好了吗？”
戈壁基地的总控室里，冷光在十六块屏幕上同时闪烁。秦风站在主控台前，他的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，每一下都敲出清脆的机械声。他的瞳孔猛地扩大——玄鸟……是的，“玄鸟”空天战机。那是他们唯一的希望。
“玄鸟……”秦风说，“玄鸟……我们需要调用“玄鸟”。
““玄鸟”是谁？”雷刚问。
““玄鸟”是空天战机。”秦风说，““玄鸟”配备活体蒙皮系统，可以承受30马赫速度，可以在三十分钟内到达公海钻井平台。如果我们能调用“玄鸟”，我们就能在自毁前，摧毁核心系统，获取所有罪证。”
“谁驾驶“玄鸟”？”雷刚问。
“赵战鹰。”秦风说，““玄鸟”的驾驶员，是赵战鹰。他是我们最好的飞行员，他……他曾在“黑雨行动”中救过我的命。”
“赵战鹰……”雷刚说，“他……他还在吗？”
“他在。”秦风说，“他还在。他现在在“鲲鹏”基地，他和苏晓、林海、周雨菲，他们……他们在一起。”
“鲲鹏”的驾驶舱里，冷光在仪表盘的金属表面折射，海风的咸腥味从通风口渗透进来。赵战鹰坐在驾驶位上，他的手指在控制面板上飞快地滑动，每一下都划出一道流畅的弧线。他的眼前是全息投影，全息投影上显示着全球海图，海图上闪烁着七处红点——那是“观星会”的七名核心成员的位置。
“七个人。”赵战鹰说，“七个人，就是“观星会”的最高决策层。”
“是的。”林海说，“他们控制着全球30%的能源供应，控制着全球45%的半导体产业，控制着……控制着全球60%的跨国资本流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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