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认识。”
金玲珑没有丝毫隐瞒，大方承认。
见辛一然眸泛精光想要询问什么，她再次开口直接打断：
“我知道你现在心中有很多关于殷玄苍的疑惑——但不用问，我们暂时不会告诉你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辛一然万分无语。
殷玄苍那家伙明明知道很多事情，但就是不跟自己说，非要等自己突破至法相境后才有可能透露。
而最疼爱自己的师姐，居然同样也选择了隐瞒——
这其中到底有什么事情，是现阶段的自己不能知道的？
“没有为什么。”
金玲珑道：“你只需要记住一点。”
她语气一顿，一字一句：
“他——不会害你。”
辛一然眉梢一扬，内心的好奇好似翻涌的骇浪，连绵不绝。
“虽然那家伙不是什么好人，但……”
月灵儿歪着头，美眸中闪烁着轻微的厌恶，但很快消失：
“四师姐说得不错——他肯定不会害你，不用多想了。”
“好吧。”辛一然道。
既然两人都不打算说，那自己再问也没什么意义。
这一切，只要等自己踏入法相境后，自然就明白了。
“这段时间，你好好修炼，争取早日踏入法相境。”
金玲珑叮嘱：“切记，踏入法相境后，暂时不要凝聚法相！”
辛一然有些不解，也听不太懂。
听这意思，突破境界后，法相并非直接形成的，而是修士自己凝聚的。
他苦涩一笑：“四师姐，你说的简单，法相境，哪有那么容易？”
古武界不知道有多少天才之辈，终其一生被困在金丹之境，无法迈出那关键一步。
自己若不是拥有人皇之力，能够吸收人皇剑碎片带来的能量，恐怕现在能达到超凡境就已经很不错了。
别说是世家之主的李孤悬——
李家随便出来一个人，都是自己仰望的存在。
“师姐，你们知不知道余下的人皇剑碎片在哪里？”辛一然问。
若是能再得到一枚碎片，自己必定可以踏入法相境。
金玲珑和月灵儿对视一眼，笑道：
“等你到了法相境——其中一枚，自然会送上门。”
辛一然无语。
主次搞反了吧？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