息残缺，但已经给他打开了一扇新的大门。
他站起身，走到修炼室，看着地上那个粗陋的聚灵阵。
在“洞察弱点”的视野里，这个阵法的能量流转，像一条条淤塞的小溪，磕磕绊绊，浪费严重。但在刚才的星辰感悟后，他看这个阵法的角度，又不一样了。
他看到的不仅是能量流转，更是“势”。
聚灵阵的“势”，应该是向内收敛，像漩涡，把灵气从四面八方吸引过来，凝聚在一点。而这个阵法，只有“引”，没有“聚”，更没有“凝”。所以效率低下。
他脑海里，开始浮现新的改造方案。
不止是改进阵纹，增加节点，刻画锁灵、过滤纹路。而是要从根本上，改变阵法的“势”。让它像星辰一样，有核心，有轨道，有引力，形成一个自发的、稳定的能量循环系统。
如果成功，效率或许能再提升五成，甚至一倍。
但这不是现在能做的。需要更好的材料，更精密的计算，更稳定的环境。
而且，他需要先完成改造洞窟的任务，不能分心。
李凡深吸一口气，压下心中的激动，重新回到卧室，躺下。
月光很亮，透过窗户，照在床上。他能看到空气中飘浮的微尘，在月光下缓缓沉浮。
很静。
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，还有远处传来的、若有若无的虫鸣。
他闭上眼睛，调整呼吸，很快进入了深沉的睡眠。
明天，还有很多事要做。
去藏经阁，领取布阵材料，改造自己的修炼室，继续改造公共洞窟……
但至少，今晚，他可以睡个好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