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”年轻人的意识在最后时刻明悟,“这法阵……这剑……不是为了杀人……是为了……养尸……”
“这位前辈……根本没死透……他在用后来者的生机……温养自己……等待……复活……”
“而我……成了……养料……”
他的意识彻底消散,身体化作飞灰,只留下一套空荡荡的黑袍,和一枚掉在地上的“癸”字令牌。
画面到此彻底破碎。
李郁猛地松开剑柄,踉跄后退,一屁股坐在椅子上,脸色惨白如纸,额头上冷汗涔涔,大口喘着粗气。
“看到什么了?”血鸦的声音在耳边响起,平静,但带着一丝凝重。
李郁抬起头,看向血鸦,嘴唇动了动,却发不出声音。他还没从刚才那两段恐怖的记忆中缓过来。
那个修炼“夺天造化功”的老者,那个被当成“养料”的年轻巡查使,那柄吞噬一切的黑剑,还有那个恐怖的法阵……
“二十五年前……”他艰难地开口,声音沙哑,“死在那里的,不是一位巡查使前辈。是两位。”
血鸦瞳孔一缩。
“第一位,是更早的时候死的,被人用那柄黑剑钉死在那里。他死前在修炼一种叫‘夺天造化功’的禁术,想窃取地脉龙气延寿长生。”李郁缓缓道,“但杀他的人,没有完全杀死他。那柄剑在吞噬他的一切,但同时……也在用吞噬来的能量,温养他的尸身。”
“养尸?”血鸦眉头紧皱。
“对。”李郁点头,“第二位,是二十五年前的一位癸部巡查使。他误入密室,触发了法阵,被黑剑刺穿胸口,全身生机和魂力被抽干,注入了第一位的尸身中。他……成了养料。”
血鸦沉默了。刑堂里安静得可怕,只有李郁粗重的喘息声在回荡。
良久,血鸦才缓缓开口:“所以,密室里的法阵,不是为了炼血神蛊。至少,最初不是。它最初的作用,是‘养尸’——用后来者的生机,温养一具企图长生的尸身。”
“而面具人他们,发现了这个现成的养尸法阵,就在上面叠加了血炼养蛊术,想用血神蛊来控制那具尸身——或者说,控制尸身里可能残存的意识。”李郁接话,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。
“好一招‘鸠占鹊巢’。”血鸦冷笑,“不,是‘借尸还魂’。他们想用血神蛊,控制一具被温养了至少三十年的、修炼了禁术的尸身。如果让他们成功了……”
他没说下去,但李郁明白。
…。。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二零小说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