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家掌控得如此彻底？
方思源不知道的是，关系并不是一层不变的，或许某一刻钱忠和林明辰之间的关系早就产生了隔阂。
“呵呵，这倒是没什么，只是少有人知道而已。”李玉渊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，“你要是觉得我是你的引路人，私底下也可以叫我一声师父。”
这突如其来的橄榄枝，让方思源愣住，不过这也是他想要的，刚才的回答不就是为了抛出个引子吗？
方思源笑着，像是鼓足了力气，开口道，“师父！”
说罢，方思源端起茶杯，给李玉渊奉茶。
随后，双膝触碰地面，李玉渊想要阻止，方思源却开口道。
“我家历来都是工人农民，在我知道的行当里面，拜师不是一件小事，李市长您给我这个机会，我一定赴汤蹈火！”
茶水被送到李玉渊手边，李玉渊伸手触碰，脸上的笑容有些无奈也有些欣然。
“你啊，你可不差，若是你没有能力，哪怕董老开口也没用。”
方思源低头，“我明白，但能力是次要，舞台并不是每个人都有。”
话音落下，方思源将头埋下。
‘咚咚……’
三个响头，还是李玉渊强行将方思源拉起来才罢休。
粗糙的手触碰方思源肩头，李玉渊爱才的眼神打量着方思源，“思源，很多道理不用我给你明说，但若有一天，你觉得累了，师父可以给你一片宁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