板上钉钉的事情，只不过人都有一种很奇怪的情绪，方思源至少也是一个战壕里出来的，他要是出事了，难免兔死狐悲。
方思源自然懂，点了点头，“赵姐就放一百个心吧，我出不了问题。”
“只是，这宏安市的格局，该变一变了。”
其实，方思源也意识到一个点，作为李玉渊的角度，这些事他又如何不清楚？
林明辰作为钱忠党的遗孤，其实翻不起太大的水花。
李玉渊也在等，等方思源踩掉这块垫脚石，成为他更新的助力。
另一种角度，方思源这把刀，这把不讲规矩锋利的刀，正在慢慢成型，无论钱忠调走后空降谁，宏安市的格局不会变。
前车之鉴后车之师，谁身上没有点能查的东西。
方思源，就是宏安市的清风标杆。
关键不在清风，而在标杆。
方思源便是标杆，谁有问题自然有他的道理。
……
当方思源走出文秘科时，走廊上林明辰对闯而过。
霎那间，林明辰抬头，看向方思源的眼神复杂。
“你…你出来了？”
林明辰的语气中，带着一种不可思议和微不可觉的恐惧。
但这一丝恐惧，被方思源很好的捕捉到了。
逆光中，方思源轻笑，“是啊，出来了，意外吗？”
林明辰皮笑肉不笑，“呵呵，有什么意外的，清风标兵肯定不会出事。”
方思源依旧笑容，“那林秘书长，你是清风标兵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