销，完全是合规的。
方思源略微犹豫，周彤雨立刻道，“方部长，我们走吧，好不容易聚一次。”
周彤雨起身，方思源微微点头。
……
精酿酒馆中，因为周彤雨的知名度关系，三人要了个包房。
环境还算幽静，就是寻常的小酒馆。
杨霍山点好酒，起身道，“我上个厕所。”
包房窗户外，星空漫天，而在方思源对面，周彤雨一张俏脸精致无比，若不是经常在电视和海报上看到她，现在周彤雨身上的烟火气息完全和明星联系不起来。
那双眼睛里，仿佛布满星辰，周彤雨撑着手，微醺的看着方思源。
“方部长，你说这个世界上，纯粹的好和坏吗？”
星空漫天，少女装作无知，渴求着答案，在这普通的小酒馆中，到还真有几分风花雪月的感觉。
方思源摇了摇头，让自己从这种精心安排的意境中抽离出来。
他清楚杨霍山想要什么，周彤雨是华悦经纪公司的头牌艺人，他想用这层关系，让方思源捆绑得更死。
“没有吗？可我觉得你……”周彤雨声线很好听，丝丝入耳。
“我也并不纯粹，就像你和我坐在这里，纯粹吗？”
这个反问，将了周彤雨的军，她心里的真实想法，自己清楚。
她众星捧月，身边从来不缺有钱优秀的男人，而方思源自然不能和他们相比。
却没想，周彤雨忽然起身，修长白皙的双腿迈动，坐到了方思源旁边，膝盖轻轻朝方思源的方向倾斜。
“原来，方部长也是这样想的吗？”话音落下，周彤雨小鸟依人般的靠在了方思源肩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