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玉春的话，瞬间击碎了张洪军的心理防线。
堂堂一个夜场老板，此刻居然手都有些颤抖，“我明白，我明白！”
“这位领导，我也不瞒您，这里面的确有些隐情。”
见张洪军如此上道，何玉春也是轻笑，“呵呵，那就说来听听，不过你要清楚，现在你说的每一句话都是证词，若有虚假……”
“我明白，我明白！”
张洪军连声道，手指比作发誓状，“我保证，我说的每一句话都是千真万确，绝对没有虚假所言。”
何玉春点头，示意他继续往下说。
“那黄斌，就是个无业游民，他哪里来的钱投资，之所以给他分红，完全是因为他外公孙如福的缘故。”
这句话，让何玉春目光凝重，“详细说。”
“三年前，我们夜场开业，一切手续都是合法的，而那时候生意很火热……”张洪军说着，微微低头，“后来，黄斌找上门，说要投资，我当然拒绝了。”
“但他说，如果不让他成为股东，他可以让我们店开不下去。”
“之后的每个周末，我们店都因为各种缘故停业，生意一落千丈。”
“所以你就答应了？具体是怎么操作的，投资的三百万他如实缴纳了吗？”
如果说，黄斌真拿出三百万来投资，那这家夜场的股份就是合规的，只能查这三百万的来源，和利用不法手段投资的痕迹，那样的话想要坐实孙如福的证据链，就变长了。
“怎么可能？！”张洪军立刻跳起来，“那三百万还是我出的。”
“你出的，他来投资？”
“是。”张洪军低声道，“后来再次谈判，他要我们拿三百万现金给他，他以投资的名义打进公户。”
“这种条件，我们当然不会答应，然后又僵持了半个月。”
何玉春微微皱眉，“所以最后还是妥协了，那这中间，孙如福露面过没有？”
张洪军点头，“露面过，在僵持的半个月里，我们咬牙去投诉，最后是黄斌说要和我们一起吃个饭，好好把这个事情聊一下。”
“当时那个饭局，孙如福也在场，除了我之外，还有另一家酒吧的老板，我们当场签下的入股协议。”
听到这里，何玉春已经明了，“那另一家是谁？”
“日月club。”
这个答案，何玉春倒不意外，“除了你们两家，还有其他的人在场没？”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