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思源白了她一眼，“算了吧，对你这款无感。”
说罢，方思源起身，“行了，对你也没有什么好问的了，你的话，我顶多信三成。”
李玉婷脸色严肃了几分，目光渐渐变冷，“你确定，不会为今天的选择后悔？”
方思源轻笑，“如果你本来的目的就是对付我，大可不必用如此招数。”
说着，方思源语气一顿，“不显得掉价吗？”
这般笑容，嘲讽意味拉满，李玉婷这种家世如何受得了方思源的言语。
顿时脸色气得红润，“你！！”
“再见。”
方思源挥一挥衣袖，不带走一片云彩。
虽然脑袋已经开始发胀得不行，但脚下的每一步都很稳健。
这么多年的久经沙场，方思源不是白练的。
而李玉婷注视着方思源的背影，她从心底就没有瞧得起过这个从大山里走出来的人，之前对他百般挑逗，都是带着目的。
想要让方思源和她结婚是真，答应的条件也是真，只不过不管他怎么玩这一点，无非就是压根不想和方思源多扯什么。
到时间了，离婚便是。
但她完全没想到，方思源拥有如此定力，今天的局面，换做任何一个人，绝对已经上头。
毕竟，她李玉婷闷声自问，自己的姿色也不差。
可为什么？
这个答案很简单，没有为什么。
方思源能从大山里一步步爬出来，那心中的坚毅是任何人都无法想象的，没有人知道他经历了多少荆棘。
无论是曾经市委书记王晨安的赏识，还是现在常务副市长李玉渊的重用。
这种级别的领导，能够把目光和精力，放在方思源这个人身上，自然是有他的道理的。
而方思源唯一的无可奈何，便是出身平庸。
常理来说，这种情况能够爬到处级干部，便是一生所尽。
但于现在的方思源来说，平步青云，他有这个机会。
因为任何错误，丢掉这个契机，都是方思源所不允许的。
所以李玉婷的行为，犹如自辱。
直到上了出租车，方思源只感觉自己的脑袋愈发昏沉。
冷风吹打在脸上，酒精浸透下的那种无力感渐渐涌上。
他点了根烟，注视着车窗外的景色。
其实，今天这场酒局也不是没有收获，他从李玉婷的话语中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