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思源同志，来坐这边，你可是市委里面的‘大秘书’。”
这话帽子戴的高，方思源知道他带刺的，索性躬身道，“不敢不敢，林秘书长才是真正的大秘书，一言堂。”
这话带刺也相当露骨，反正关系都到这了，方思源也不在乎，林明辰死活都是要弄自己的，需要卑微什么？
方思源这番话，居然赢得了不少敬重的目光。
几个胆子大的秘书，甚至在会议桌下，悄悄给方思源竖大拇指。
林明辰冷厉的看着他，转过脸却是眼神缓和，“欸，毕竟思源同志马上就要从文秘系统脱离了，早会缺席各位也理解一下，不是不守规矩，而是真的忙啊。”
这话从林明辰嘴里说出来，有种杀鸡儆猴的意思。
方思源埋头，也不回应了。
虽然他和林明辰级别差距大，但就算林明辰真想弄他，也不是一句话那么简单的事情。
早会日常开启，林明辰说着一些工作问题，其实纯属没事找事，秘书长分配任务这一说，累人累己。
方思源没听，躲着玩手机。
消息框突然弹出，赵雨臻发来的信息：【你这么钢吗？】
方思源正好无聊，打着字道：【这力量是铁、这力量是钢~】
赵雨臻差点笑出来，看了看林明辰的方向，发现没有注意自己，便低下头继续打字。
【我大概懂你说的情况复杂是什么意思了，你怎么得罪的林秘书长啊？】
方思源发出一个戴墨镜的表情。
【懂了就好，不好解释，纯属倒霉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