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眼红？”
不得不说，审讯员压迫感很强。
张天明轻笑，缓缓叹了口气，“我那不争气的妹夫，怎么就非要做犯法的事情？”
“现在把我也连累，我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啊。”
这般周旋，审讯员的预料之中，他们现在最大的痛点，就是没有找到张天明灰色收入的确凿证据。
那黎志元的做账手段，的确隐蔽。
纪委办公室外，房门被敲响。
审讯员冷着脸起身，房门外一人拿着材料。
“有一份线索，黎明电力公司是三年前和宏伟科技公司签署的运输服务协议，而张天明一处境外账户，四年前就有大额进账，名目是虚拟货币。或许能从这个突破口查实。”
审讯员皱眉，“就算查实，也无法定罪，除非查到没有真实交易。”
宏安市的纪委，在特别巡查组的带领下，牵涉出如此大案，这般政绩，西宁市纪委当然也眼红。
可眼下，做实张天明的犯罪事实，是个难题。
无论从合同还是账户上，他都把自己撇得干干净净。
当然，能做到如此干净，不排除背后有伞。
……
傍晚，方思源接到了赵雨臻的电话。
宏安市新任市委书记确定，中央直调，空降宏安市。
按常规来说，新调任市委书记，多半会从省里调拨，但这一次中央空降，背后蕴含的意思不言而喻。
这是来稳定局势，监督反腐的。
恐怕，宏安市的局势已经有些难以琢磨了……